它被人遗忘，就算知情者渐渐老去，它依旧发生过，不可能从历史中抹去。
三人的情绪很低落，李老头重新走回城隍庙，将这一堆透明珠子放在桌子上。
“恳请城隍，超度冤魂！”
几秒钟后，一股白雾从珠子中升起，那股奇异的香味又出现了。
方宇浩强忍着诱惑，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消散。
慢慢、慢慢……消散。
他感觉，自己个人意志，仿佛狂暴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翻船，但也只能这样苦苦的忍受住。
只是李老头在一边冷笑着。
消失了。
终于消失了。
心中本能地感到可惜，又好像重重地放下一块石头。
能够忍住，真好。
他好像又恢复了些思考能力：难怪这个世界蹦地厉害了，如此令人绝望。这种莫名其妙的规则，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这里的人会变成什么吧？
“我就说，重启这样的探索并不是什么好事。知道的越多，越明白自己的无能为力。而且这样的世界，远远不止这么一个。”
“所以梧桐会的老人，一直没什么兴趣出力，反倒暗中阻挠。这种事情，重新被挖掘出来，有意义吗？”
李老头说道：“回去以后，要么你们去劝说一下……把研究所直接关了吧。”
方宇浩默然。
意义么，好像，确实没有。
“为什么？我们的世界不能这样吧……”石大鹏红着脸，有一点不甘心。
李老头冷笑着，过了半天才说出一句：“现在不能，不代表以后不能。想的人多了，总是会有办法的。”
这种诡异的表情，再加上这句话，让方宇浩浑身一窒，平白产生了一种不美妙的想法。
他和石大鹏面面相觑，一脸的惊恐。
“难道……”
联想到那一名袭击自己的盗墓贼，那一副奇怪的脸庞，方宇浩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在我们的世界，如果想的话，确实，还是有可能的……”石大鹏突然想到了什么：“现在有了特殊机器，普通人也可以进入唯心世界了……”
“想有什么动作，可以到唯心世界中做。”
如果投入更多的有生力量，在唯心世界形成一条产业链，并不算困难。至少，对更强大的暴力机构面前，绝对不是难事。
但是，这种产业链，真的有好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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