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胖子,钱多烧得慌?咱家公司什么情况你没点数吗?现在还求爷爷告奶奶到处求歌呢!
再说这小子是会唱歌的吗?
把歌给他不是纯糟蹋?
旋即,她冲梅峰干笑一声道,“你姐夫那个半死不活的小破音乐公司哪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歌,那些口水歌就给短视频配配乐充数还差不多,上不了舞台的。”
说到这,她顿了顿,忽然语重心长地对梅峰摆出长辈姿态道,“不过这人呐,还是得脚踏实地,听姐一句劝,你打小唱歌就...那啥...咳咳...毕业后还是得踏踏实实进厂找个班上。”
“啊对对对!”
“好行行行”
“嗯是是是。”
“麻烦让个路啊。”
梅峰忙着取外卖,懒得和这便宜二姐瞎唠。
他二话不说就分开俩人走了进去,走过时还“不小心”踩了二姐一脚。
“诶我的鞋子,你是不是故意的?说你两句还有脾气是吧?”梅丹立马气得叫嚷了起来。
“你家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礼貌。”金丝眼镜男装也忍不住埋汰了起来,家里开音乐公司的他日常生活中难得遇到“业内人士”装个比。
没想到梅峰却不解风情。
梅峰没搭理后面那二货,进了门,就听到父亲梅修文长长的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地在对大哥梅岩说,“阿丹的嫁妆剩下的几万块钱不用你管,是我这个做父亲欠的,我过几天把养老金全提出来,实在不行用医疗金凑一下,这两年咱家紧吧一点,等过了这阵子爸再给你租个店面。”
“爸你别生气,也别着急,我不急着的,每天早上出摊卖早点也挺不错的,还省不少房租,年底前我也多少还能赚点。”大哥梅岩挠了挠头憨憨地笑道。
梅修文看了眼家里这个性格随自己闷葫芦似的大儿子,十足的老实忠厚人,今年快三十六了还没结婚,中学毕业就辍学打工补贴家里。
前两年有个相亲对象,因为替梅丹还投资失败的债拿不出十万块彩礼,最后还是黄了。
后来传出去梅家欠债的消息,周围街坊里连热衷说亲的媒人都不上门了。
老男人眼睛微微一红,内心涌起一股浓浓的愧疚。
明明家里最亏欠的是这个辍学大儿子,却被一路含辛茹苦供到大学毕业的二女儿骂自己重男轻女。
有时候,人世间很多事就是这么事与愿违,转念想起自己那个打小就懂事尽量不问家里要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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