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尊顿生掣肘,一团乱麻,可想而知。
所以目前不动声色,暗地经营,等一切彻底安定下来,再谋其他,否则动乱一生,族内又将陷入风起云涌,整日没个安生,也是麻烦。
“唉,真是愧对昊天先祖,万年之久,本该是万年之期,可是这几百年族内耗费无数精力,却未曾能营救出昊天先祖,真是不争气,如此长久下去,只怕先祖的一世英名,会辉于我等愚笨手中。”黄霆延无限唏嘘,深深悔恨,可是那天雷之地,灵法宗师根本进不去,而真婴圆满进去,却是有多少,死多少,任凭何种宝贝,都是有来无回,真是诡异。
黄婵安慰着,“爹,不用担心,吉人自有天相,昊天先祖必有后手,此日恐早已算到,昊天先祖谋而后动,算无遗策,如此周密部署,怎可能就靠着我等这些后辈。”
“嗯,也是,婵儿有理,不过,为何你脸部的紫纹会散,此乃救出昊天先祖最为关键的一环,若是此环已失,那岂不是说……”言语间极为严厉,甚是愤怒,胸腔之内积蓄的怒火越来越盛,若不是自己心爱的女儿,恐怕早已让其跪伏地上,一顿大刑伺候。
黄婵不知该如何解释,沉默不语。
一旁的妇人看着局势越来越冷,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着黄婵而去,面色一寒,破口大骂,“黄霆延,你跟老娘滚,一群大老爷们,自己没本事,将重担压在女儿身上,如今出了问题还要怪罪,你们一群懦夫……”
黄霆延一脸的尴尬,老脸一横,双目中透着几抹深邃,“月焉,此事你不得掺合,关系重大,不是我一人做得了主的,若是被族老知道丢了紫纹,丧失了挽救昊天先祖的机会,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到时可是罪无可恕。”
妇人一听,也是一抹后怕,深深的知道了局势的严重,牵扯出族老,可不是一两句敷衍就能了事,到时可真就麻烦了。
“婵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若是没有,我在行斟酌,若是有,那也无需担心什么,我在族中还是有些威望。”黄霆延威严的声音响起,自信满满,不过眼角处的几抹焦灼却暗暗深藏。
黄婵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爹,此事你务虚外传,一切就当作没发生即可。”
“没发生,怎么可能?你回来的消息一旦散开,必定会有人找上门来,到时一问紫纹之事,岂不是麻烦大了。还是先说清楚,老爹也好打有准备的仗,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不用担心,女儿这些年来何事如此劳烦爹操心,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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