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抓到这样一个人,他也高兴不起来。
“那我也不能住在杜津家里吧?咱们现在没证据,人家说让我离开,我也不好赖着不走不是?不过易队你放心,我跟他说了,不许离开本市,保持电话畅通。”
“杜津真的没有什么异常?哪怕一点点?”破了严正浩的案子没能带给易文翰成就感,所以他接下来的目标是,破了杨熙的案子。而目前他找到的最大嫌疑人就是杜津。
高朗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叫道:“还真有一点反常。”
“什么?”
“我偷瞄到了杜津的聊天记录,他前阵子在追一个女孩,同一个单身公寓的,在他家楼上两层。但是人家女孩没同意,他现在其实处于失恋期,还不死心呢。”
一边为了曾经喜欢的杨熙假装凶手恐吓严正浩,一边不耽误自己追现在喜欢的女孩。这算反常吗?易文翰不能断定,因为有些人就是可以一心二用的。
“如果杜津真的是凶手,那他这位女邻居正处于危险之中。”易文翰正在酝酿一个计划,一个诱蛇出洞的计划。
既然杨熙的案子三年都没有进展,那么为了逮到这个多逍遥了三年的罪犯,他必须要用点手段。易文翰的想法是,跟上级申请,请女邻居配合,拒绝并羞辱杜津,等待杜津恼羞成怒意图伤害女邻居时,被警方逮个正着。
易文翰没想到,他的这个提议还没讲完,就被局长给否了。局长的意思是,现在根本没有足够依据去怀疑杜津,仅凭杜津暗恋杨熙和他在网上的恐吓,不足以把他视为嫌疑人。
易文翰从局长办公室出来,总算有点体会到当初在咖啡馆里,吉时被自己否决时的感受。
但不管上级是否同意,易文翰都拿定了主意,关注杜津。
吉时把杨熙的歌词文件夹拷贝回家,又是一个未眠夜。一般情况下,文以载道,看一个人的文章能够窥视他的内心;特殊情况下,文以追凶,看一个人的文章,能够找到潜藏的真凶。
先通读一遍,吉时得出结论,杨熙写歌也真的就当个爱好吧,怪不得音乐公司不要。
这第一遍,吉时只看出了一个恋爱脑的年轻女孩对爱情的憧憬、失望、甜蜜、痛苦。偶尔也有一些是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振奋人心的歌,还有一些丧气地抒发。
第二遍,吉时发现了一些隐喻,其中一首《金鱼与渔夫》引起了他的注意。
《渔夫与金鱼的故事》是俄国诗人普希金创作的一篇叙事诗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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