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楼熄灭灯泡的可能性,至于说凶手可能是两人合作,这个可能性如果严谨来说的话,暂时不能排除。不过没关系,因为我已经找到了一个方法—可以一个人实施,从二楼熄灭灯泡的绝妙方法。
我拿出箱子里的刺绣撑子,还有一条刺绣的白色丝巾。撑子是圆形的,直径大概有一尺半;白色丝巾展开大概有两公尺长。
我把丝巾的一头系在撑子上,然后左手抓住丝巾的一端,右手把撑子往外一掷。撑子不偏不倚,刚好套住了茶几上陶局长的茶杯.
此时的我距离陶局长有一些距离,我拉动手里的丝巾,撑子移动着茶杯缓缓往茶几边缘滑动.
卢昶恍然,他毕竟是在场之中去过现场的人,“你是说,凶手站在二楼,用套圈的方式,套住了吊灯?”
“是的,吊灯下方向上弯曲七根灯柱,每根灯柱上一只灯泡。灯泡的直径远远小于撑子的直径,灯泡距离二楼栅栏也不远,我试过了,只要靠在栅栏上,伸出手臂去套圈,很容易套中。”
卢昶想象着画面,在空中比划着,“没错,只要站在二楼栅栏的不同方位,就可以套中不同的灯泡,然后再拉动丝巾,整个吊灯就像是秋千一样,会向发力的方向倾斜。等到倾斜到一定角度,弯腰摸到灯泡,拧松了就行啦。”
师秀禾对于我的推理似乎不太认可,问:“乔侦探,你试过吗?那吊灯可不轻啊。”
“我用其他东西模拟试过.我找到了一条绳子,又用厨房小推车的车轮模拟撑子。”我回答.
“为什么要模拟?”师秀禾又问。
“因为不能破坏证物啊。”我笑着、理所应当地回答,“四姨太放心,我绝对不会破坏证物。毕竟这证物可是指向真凶的决定性证据。”
陶局长性急地问:“测试结果怎样?”
“吊灯虽然不轻,但是凶手要做的不是提起吊灯,而是让悬挂的吊灯倾斜。一个人,哪怕是一个成年女人的力道都绰绰有余。我在现场用这样的方法拧紧了所有灯泡,现在大厅的吊灯恢复如初。”我默默感慨,只可惜,死去的人不能像灯泡一样重燃。
“你有证据吗?”陶局长问。
“证据就是这个证物,我之所以没有用它直接去做实验验证,那是因为我不能破坏这上面的—决定性证据,”我指着茶几上的撑子对陶局长说,“陶局长,请您仔细看看,撑子和丝巾上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陶局长阴着一张脸,拿起茶几上的撑子,连带系在上面的丝巾一起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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