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尹父开口说:“我们几乎天天想,但是真的想不出来。”
“是啊,但凡能想出来任何一点之前没跟警方说过的,我们肯定会打电话通知你们的。”尹母也附和。
“刚刚的照片里有新的被害者吗?那个叫苗睿的男孩?”尹父问。
易文翰点头,“有,另外三个是当时跟被害者在一起的朋友。”
“那怎么办?”尹母哽咽,对于没能从照片中找到熟悉的面孔,她自责又失望。
“其实我们这次来,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二位。”易文翰觉得是时候进入正题了。
果然,夫妻俩全都充满期待地望着易文翰。
易文翰简单讲了苗睿四年前犯下的案子,又强调了凶手选在被害者18岁生日当天,也就是成年的第一天犯案,最后抛出问题,“尹萌萌曾经犯过什么错吗?”
尹母对这个问题非常抵触,马上摇头摆手,“没有,我家萌萌是好孩子,从小到大学习好,当班干,连考试作弊都没有,怎么可能犯什么错?而且是这么大的错?不可能!”
尹父低垂着眼帘,并不声援妻子。
吉时和易文翰的目光马上集中在尹父身上,吉时说:“尹先生,令嫒已经故去,这个时候,是保护她的名声重要,还是找到杀害她的真凶重要?况且,我们探寻尹萌萌的过往只为破案,又不会大肆宣扬。”
尹父咬了咬嘴唇,还是不说话。
尹母注意到丈夫的异样,一把抓住丈夫的双手,“老公,你知道什么?你,你怎么不告诉我?萌萌怎么了?她犯过什么错?”
眼见面对妻子质问都不愿开口的尹父,吉时觉得,他有责任循循善诱。
“小乌龟慢慢爬。”吉时幽幽吐出这么一句。
尹母莫名其妙,“你说什么?”
“男朋友送女朋友一张画着乌龟的卡片当礼物,这不是很奇怪吗?可是如果他送礼物的时候说,我看到这张卡片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笨笨的、慢慢的你,所以把它送给你,你就是我的小乌龟。这样一来,不是有情趣得多吗?”
易文翰眯眼瞧着吉时,“呦,这方面你倒是挺在行。”
吉时耸肩,“不然一张卡片而已,值得随身携带吗?而且是在约好了跟男友见面的当晚带在身上?尹萌萌是高中生,一张卡片也能珍藏,这要是换做进入社会现实点的女孩,男友送这种东西当礼物,早就丢到一边或者分手了吧?”
易文翰玩味一笑,“果然有经验。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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