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急也不急于这一时。易文翰决定,还是按部就班地读笔记,不动声色地破译探秘,等到最后水落石出之后再做决定打算。现在,保持一颗平常心。
但有一点是非常肯定的,绝对不能让自己老爸知道笔记的存在。
刚一进家门,易文翰就听到了父亲易蕤在打电话。
“哎呀,这可怎么办好?报警了吗?”易蕤苦大仇深地问。
“也对啊,你家潇潇都35岁了,才十几个小时联系不上,派出所不立案也是正常的。”易蕤又说。
“哎呀,这个,这个不好办啊,我儿子不负责这块啊……老纪,你,你这不是为难我了嘛……行,那我跟我儿子说说,让他去潇潇家看看……对,就是以朋友身份去看看,要真发现了什么再想办法立案……”
易文翰等易蕤挂断电话,问:“有人失踪了?”
“对呀,就是你纪叔叔家的女儿,纪潇潇,”易蕤长吁短叹,“这姑娘35岁,刚离婚,老纪担心孩子想不开啊。”
“什么纪叔叔?”易文翰对父亲的众多朋友不甚了解。
“就是你爷爷家从前的老邻居,唉,说了你也不认识。老纪说去报警了,派出所不立案,他急呀,听说你是做警察的,就给我打电话。”
“结果你就碍于面子替我答应下来了?”易文翰撇嘴,自己忙了一周没休息,刚一到家又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就去他潇潇家看看就行,样子还是要做的。我估计啊,就是她离婚了心情不好,不想听父母唠叨,自己出去玩两天,想静静。”
易文翰饿着肚子,拿了纪叔叔的电话和纪潇潇的家庭住址,又出了门。
小区门口,一个跟易蕤年纪差不多的男人翘首以盼,一见易文翰下车,赶紧冲他招手。
“您就是纪叔叔?”易文翰奇怪,对方怎么认得自己?
“是啊,哎呀文翰啊,这次你可得帮帮叔叔啊,叔叔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儿啊。”老纪拉着易文翰的手,带着哭腔念叨。
“您放心,我一定尽力,”易文翰可不打算像易蕤说的,过来走个过场,既然来了,既然真的有人失联了,那他就得真的尽力帮忙,他又随口问,“您认得我啊?”
“那当然,春天老郑家孩子的婚礼上,咱们见过啊。”
提到那场婚礼,易文翰又想到了吉时,他跟吉时就是在那场婚礼上认识的。随即,易文翰又想到了钱益多,婚礼上跟自己和吉时坐同一桌的宾客,不久前失足落水溺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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