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你放心,冯胜利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他的巨额遗产争回来也是留给你。”易文翰这个推理有点一厢情愿,但他还是宁愿把冯胜利想得留有那么一丝丝人性,一个人活一辈子,总不能除了自己谁也不爱吧?
冯向真嫌弃地撇嘴,“非得是我吗?小美去也行吧?”
易文翰摇头,“不行,冯胜利现在已经对冯艺美起了戒心,只有你才能打消他的戒心。”
易文翰猜想,冯胜利现在是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因为冯艺美提及了那本回忆录。没想到冯艺美这么随便一提,冯胜利的本能反应倒成了他跟吉时推理的提示,也好在冯艺美没有对冯胜利提及她还带着一个警方的顾问一起去了老房子,回忆录就在那个爱解密文字的顾问手里。
冯向真考虑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也许,真的是该做个了结了。”
临近中午,冯向真驾车抵达医院,进入住院楼后,他径直去了洗手间,面对着镜子,努力做着各种表情,他必须要收起从前面对那个男人的冷漠和愤恨,暂时忘却如同刻在脑子里的那个男人虐待母亲的画面。这对他来说很难,真的很难,忘却,放下,本是他一生要做都未见得能做到的事。
但正是因为想到了母亲,冯向真才答应勉为其难来演这出戏。冯向真想要一个真相,不算是为了母亲复仇,只是为了给母亲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交代。
站在病房前,冯向真鼓足勇气,奋力推门进入。
“小真?”病床上的冯胜利看到来人是冯向真,惊喜交加,一个劲揉眼睛,担心是自己看错了。一时间,竟然真的如同一个思念儿子的慈父。
冯向真瞪着冯胜利,不满地问:“我听说,你就给我留了一栋别墅,给小美咱家的老房子,剩下的全都给她了?”
冯胜利一愣,下意识恶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严雅彤。
严雅彤摇头晃脑,“怎么?你就是小真啊,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啊。哎呀,说来也真是讽刺,你爸都这样了,我照顾了他一年,我们居然是初次见面。你来这儿也不是为了探望父亲,而是来指责他的遗产分配不公。这可真是父慈子孝啊。”
冯向真鄙夷地望着严雅彤,“你就是严雅彤?你少跟我阴阳怪气,你打的什么主意,全天下都知道。”
“彼此彼此。”严雅彤回击。
冯向真懒得跟严雅彤废话,走到病床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面对冯胜利依旧不客气地说:“你不能这么分遗产,马上叫律师过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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