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姥姥家那边认识的人?”吉时首先想到的就是曾祖舅舅伍玉霖,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伍玉霖。
孙巧岚点头,“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回来再说吧。”吉时关上门,飞快换衣服。
吉时在小区门口等了一分钟,易文翰赶到。二人直奔浦江分局。
易文翰的大学同学雷永希现在是浦江分局刑侦大队的队长,浦江里要是捞出什么尸体,案子都归他。
易文翰直接带着吉时直奔雷永希办公室,本以为说明了婚礼的事儿,就能轻松并案,没想到雷永希是个拗脾气。
“不能并案。”
“为什么?”
“钱益多的案子我查过,他是在江边烧烤的时候失足落水,是意外。而这个纪潇潇是仇杀,怎么能混为一谈?”雷永希一个劲儿摇头。
“可是他们都参加了同一场婚礼……”吉时着急解释。
雷永希打断吉时,“吉老师,我听小易说过,你俩是婚礼上认识的,婚礼之前根本不相识。”
“对呀。”吉时说着,瞥了一眼易文翰。
“所以啊,参加一场婚礼的人也可能是陌生人,钱益多跟纪潇潇的社会关系我查了,他们就是爷爷辈彼此认识,到了父辈,两家根本就不认识,更别提他俩,那就是陌生人。”
“也许是他们在婚礼上聊过认识了啊,或者在婚礼上,他们都认识了凶手。”吉时提出可能性。
“这个嘛,我可以去看看婚礼的录像,但是,”雷永希还是那句话,“一个是意外落水,一个是死后抛尸浦江,不能因为他们都参加过同一场婚礼就并案。”
“对了,你说他杀,死后抛尸,”易文翰回过神,这次来的目的就是问纪潇潇的案子的,“怎么回事?”
“案子还在侦办阶段,我不能向外界透露消息的。”雷永希打官腔。
“废话,我是外界吗?”易文翰仗着跟雷永希的四年兄弟情,说话不客气。
雷永希耸肩,“行,小易,看在昔日同窗,你叫我一声老大的份上,告诉你,纪潇潇的死亡时间推断是半个月前,死因是失血性休克,死后被冷冻过一段时间,然后抛尸浦江。”
“怎么断定是他杀?不是意外导致的失血?”易文翰追问。
“纪潇潇,”雷永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她全身都是生前伤,割伤,烫伤,一共39处,此外手指甲和脚指甲被拔出了3个,牙齿被拔了4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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