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关。
我和卢昶把烧了一大半的字条和阮瑶的笔记本、笔、手帕摆出来,说明情况后,等待她的解释。
苏堃颉耐着性子听完我和卢昶解释,已经怒不可遏,“你们居然未经允许,私自翻看我女友的个人物品!”
“算了,”阮瑶安抚发怒的男友,“也不怪他们,职责所在嘛。”
“行,这事儿可以这么算了,但是你们凭什么说字条是阮瑶写的,就因为纸张一样,墨水一样?就不能是别人偷了阮瑶的纸笔写……”
“字条是我写的。”阮瑶打断苏堃颉。
苏堃颉瞠目结舌,后面的话都噎在喉咙。
“堃颉,不必说了,反正只要他们有心证实,查我的字迹,一对比,也能证明字条就是我写的。其实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承认,就是我约陶汉昌在冷库会面的。”阮瑶大大方方,坦坦荡荡。
“为什么?你之前就认识陶局长?”卢昶问。
阮瑶摇头,“不认识,但是我知道他,我知道他是一个昏庸无能,但是又好大喜功,经常会抓替罪羊严刑逼供的——混蛋!”
我想到了什么,指了指手帕上绣的“池”字问,“难道,陶局长曾经抓过的替罪羊之中,有一位姓池的,你的朋友?”
卢昶突然一拍额头,后知后觉,“莫非是——池大鹏?”
阮瑶苦笑,默默点头。
苏堃颉意识到不对劲儿了,“池大鹏?男的吧?”
阮瑶还是大方点头,一脸凄然,“池大鹏是我的师兄,我们从小一起在戏班长大,那时戏班还不叫瑶池。是我继承接手戏班之后,才改名叫瑶池的,为的就是纪念池大鹏。”
“你把你的名字和他的姓放在一起,给戏班命名?”苏堃颉打翻了醋坛子。
“堃颉,你别误会,我跟师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卢昶用力点头,也跟着解释,“苏先生,我想你的确是误会了,这个池大鹏我见过,相貌奇丑无比,还是个跛子,跟阮瑶小姐根本不可能。”
“哼,师兄长得是不好看,但是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变成跛子,再也无法上台,他可是武生啊,后来却只能在戏班打杂,做一些清扫的苦力。后来戏班经营惨淡,我父亲遣散了一些人,也包括师兄。”
阮瑶讲述,她16岁那年,戏台坍塌,眼看就要砸伤她,多亏了池大鹏用自己的腿去抵挡坠落的木枋。千钧一发之际,池大鹏是出于本能去用生命守护她这个妹妹,她跟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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