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她都要生气的。”
“你对这本剪报这么熟悉,都没能发现其中的深意吗?”吉时有点灰心,人家可是报社编辑,天天跟文字打交道,她都没看出什么名堂,自己能行吗?
“惭愧啊,”苑初心耸肩,“我对我的业务水平还是挺自信的,但是是真的看不出什么来。这几天,我几乎给这里面的每一篇新闻都做了考古,中心思想的分析,但完全没有思路,这里面各种各样的新闻,什么都有,我母亲甚至连寻人启事都剪下来贴上。”
“寻人启事你查过吗?”吉时首先想到的是,剪报是病态的产物,是一个神经系统损伤的病人随机选择新闻剪贴的,但很快,他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那就是从中寻找最特殊的新闻。
苑初心点头,展露非常有亲和力的笑容,“查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吉时突然觉得苑初心的笑容挺好看,而且他喜欢这种不谋而合的默契感。
“隐藏树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藏进一片树林,我一开始也想到,会不会其他新闻都是树林,只有寻人启事是树叶呢?我母亲的剪报里只有两则寻人启事,因为是寻人启事,报纸上有身份信息,这些天,我辗转查到了他们。”
“结果呢?被排除关联了?”
“是的,他们其中之一是走失的老人,已经过世,根据儿女的说法,他不可能跟我母亲有任何交集;还有一个是离家出走的女孩,是跟家人赌气,第三天就自己回家了,也同样跟我母亲没有任何交集。”
吉时猜想,可能关键不在于两个人的身份,而是其他特征,他甚至想到了可能谜语藏在两人的名字里,或者是其他文字游戏,但他很快又摒弃了这种想法,因为设置谜语的人是苑初心的母亲。
“不好意思,能问问你母亲的学历吗?”吉时尽量让自己显得礼貌。
苑初心大大方方,非常理解这个问题,“我应该早说的,我知道,这点也很重要,我母亲,小学都没念完,是隔壁村子嫁到我们老家的,听说,娘家收了一大笔彩礼,为了给我母亲的弟弟娶媳妇。那时候没有婚姻自由,我母亲为此跟娘家闹掰,老死不相往来。”
一个小学都没念完的村妇,热衷于剪报,还可能在剪报里藏了秘密,这会是什么样的秘密呢?是不是他们都把谜题给想复杂了,应该站在一个小学生的角度去以最简单的方式解读呢?
吉时思索着,又翻开了笔记本,随机翻到一页,正想要再翻看,意识到眼镜片上粘上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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