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这栋房子都一样的简陋,房门内外各一道锁,外面是挂锁,里面是插销。此时的门,外面的把手被卞小山硬生生给拉掉了,里面的插销也变了形。
我又进入房间,把所有窗户都检查了一遍,全部都只能从里面上锁,锁也都好端端的。烟囱从里面看更狭小,五岁以下的孩童才能钻出去。至于说地下的暗道,至少我是没发现。
“胡盼迎的妻子祝丹媱呢?”我问卞小山。
卞小山耸肩,“这我怎么知道?”
一个小时后,卢昶派来的支援队伍抵达,十几个人涌入房子,彻彻底底搜寻一番,确认了的确没有什么暗道。
回到警察局,卞小山联系了胡盼迎的大哥,得知了祝丹媱前几天自己走路差点没被摔死,胡盼迎大发善心把人送去了医院,这会儿还躺在医院。
这位胡大哥不依不饶,说弟弟的死必须得有个说法,否则就要把他后面的美国人给搬出来。
“我养过一条大黑狗,平时总是放出去玩,结交了外面的野狗。野狗被人打死了,我的大黑狗跑回家,咬着我的袖子让我去替野狗报仇,哼,你猜我会怎么做?”卞小山秉持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原则,把当初在胡大哥这里受的窝囊气给发泄出来,自问自答,“我会暴打一顿我的狗,居然妄想让我帮他管什么狗屁闲事!”
胡盼迎的大哥,美国人的狗腿子马上面色赤红。他干的就是察言观色,狗仗人势的营生,这话里的讽刺内涵,他是瞬间就懂,却又无法出言反驳。
九点半,我跟卢昶一起去医院见祝丹媱。在看到祝丹媱的第一眼时,我便排除了这个女人的嫌疑,她真的是生死一线间啊,以她现在的状态和医生的说法,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问题,怎么可能去杀人?
“我就说吧,不可能是祝丹媱。”卢昶埋怨我。
来的路上,我提出了一个猜测,我猜测凶手,也就是幽灵杀手其实只想杀害一个人,他只与甲乙丙三人中的一人有仇怨。之所以要一次性杀三个,还做出挑战我的姿态,其实就是为了掩饰他的杀人动机。
也就是说,这个幽灵杀手是三个死者其中之一的关系人。如果没有挑战书,没有甲乙丙,只单单死了这么一个人,那么警察一查,马上就会怀疑到他。
按照这个猜想,我怀疑博物馆里的某个人看不惯党皓东监守自盗,卖国宝给外国人的罪行,又苦于现有法律无法制裁他,所以杀害了党皓东。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和杀人动机,这个人又找了两个罪人给党皓东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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