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电话求救近在咫尺的医馆?自然不可能。
如果是凶手刺中李裕璞心脏之后马上拔刀把刀子丢进去,那他就更加不可能有力气去锁门了。
还有地上的清丙汤,好端端地摆在一旁,一看就是李裕璞倒地之后才摆上去的,三包摞放在地上,如果是之前就有,这么狭小的空间肯定会被倒地的李裕璞给碰倒。
总之现场的状况表现出的就是凶手杀人之后,拔出匕首,摆上清丙汤,把门窗都锁上,然后像幽灵一样穿墙而过。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连三次,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收起愤怒,平心静气,继续检查。
我检查了尸体旁边的“清丙汤”,果不其然,打开包装,里面都是红丸。我又去检查房间里唯一的桌子的抽屉,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清丙汤”。这里不光是李裕璞遇害的现场,也是他实施卖国残害同胞的犯罪现场!
我正四下观察,恨不得把这个小小的密室整个刻在脑海里,回去再细细品味,突然注意到了地上的尸体,那张脸似乎跟刚刚隔着窗子的匆匆一瞥有所不同。
是哪里不同呢?我蹲在尸体旁边仔细分辨。
“怎么?你还能干法医的活?”卞小山调侃,“术业有专攻,你还是专心破解密室之谜吧。”
卞小山提到了法医,让我想起了之前旁观佟法医解剖党皓东的过程。当时近距离看解剖的确很恶心,让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正是党皓东的舌头。
党皓东的尸体在雪地里放了一晚上,已经冻结。拿回去解冻之后我便注意到了他的舌头,他的嘴巴微张,舌头尖露在外面。我当时还未看到颈部勒痕便已经猜测他是被勒死或者吊死的。
当时佟法医给我们解释,民间传言,所有吊死或者被勒死扼死的人都会吐舌头。其实并不尽然,也有不吐舌头的,这取决于施加力的位置具体在脖子的什么位置。所以不能单纯从是不是吐舌头来断定。
佟法医是根据党皓东脖子上典型的吊死的勒痕来确定死因的。
卞小山一提到法医,我便想到了党皓东的嘴巴和舌头,于是下意识去看李裕璞的嘴巴,这么一看不要紧,我终于想起来是哪里不对劲了!
刚刚隔着窗子我看到的尸体嘴巴是紧闭的,而现在的尸体,嘴巴是微微张开的!算算时间,我送心脏病发的李诗翠回去医馆,又打电话通知卢昶,再折返回来,来回一共也就花费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五分钟之内,就能让尸体自己慢慢张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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