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悬崖勒马,没把话说完。
卢昶哀伤地说:“原来这就是你说的线头,你开始怀疑卞小山,所以第二个密室也就此破解。”
“是的,之后卞小山便打发我去通过窗户向房子内部看,他趁此机会,用身体顶住房门,一把把事先做好手脚的门把手给拽下来.这样一来,往外开的房门没了把手,我又以为门从里面上了锁,我便不会再去跟门较劲。当然,卞小山使用这个诡计有一个前提—那栋房子从窗户是看不见房门里侧是否插上插销的。”
“就这么简单?就只是假装门上锁,就制造了一个密室?”孙兴感慨。
我无奈苦笑,“就是这么简单。与其说这是一个密室,不如说是一个心理密室,卞小山利用我对他性格的了解和职业身份上的信任,误导了我的心理。”
“可这整整一天时间,卞小山都守在封神公园,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杀胡盼迎。”卢昶很为难地问,“所以说,到底是谁?”
“两个同谋之中,”我的目光来回在苏采苓和李裕珏之间游移,“应该是苏采苓吧,毕竟现场没有什么打斗,还有酒,又是在卧室,而且众所周知,胡盼迎好色。先下药迷晕,然后杀人,女人也能做得到,或者说,只有女人能做得到。”
苏采苓冷哼一声,跟卞小山一个套路:“有证据吗?”
我摇头,大大方方地说:“李裕璞的案子我还有货车里的血迹做证据,但是胡盼迎的案子,我还真的没有证据。因为你们还挺心细,知道要事先或者是事后把门内侧的插销给掰弯,造成卞小山的确用力拉过门,力道很大的假象。”
“没有证据,那我只能说,乔大侦探,你的想象力还真的不错。无法破解密室,就用想象来打发我们和卢局长,你果然是大侦探!”苏采苓夸张地嘲讽。
“后面两起案件我找到的证据的确有限,但是党皓东的案子,雪地无脚印的谜题,我却找到了足够多的证据。雪地无脚印之谜,说起来要比后面两个密室精彩得多。”我眉毛一挑,享受着成为众人焦点的成就感。
我仍然重复介绍了一遍党皓东的陈尸现场,那个看似人力不可能做得到,只有幽灵才能做的出的现场。
“会不会是凶手把尸体从旅馆或者是公寓抛出来,掉在了雪地上?”孙兴急着动用他那一点点非常不专业的推理能力。
我摇头,解释了如果是从建筑物抛出,尸体落地之后会因为惯性而滑行一段距离,雪地更滑,滑行的距离会更远,但雪地上根本没有滑行痕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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