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无奈摇头,打脸大师的目的达到了,郝立铭现在说这番话可谓是自己扇自己巴掌。当初他说瞎子就不该出门给别人填麻烦,如今,他渴望出门,却没人有那个耐心去陪他。当初他咒骂导盲犬是瞎子的狗儿子狗祖宗,满身病毒,如今,他奢求一个这样绝对忠诚24小时陪伴的朋友。
“我也查过,网上说中国有八百万盲人,却只有两百只导盲犬,训练一只导盲犬非常难,对我来说,想要拥有一只导盲犬的难度跟我想要重获光明一样。我死心了。我真的很羡慕地铁上的那个盲人。”
吉时能够理解郝立铭现在的心情,但是他此行的目的并不是来慰问残疾人的,于是便问:“那个,你说那个打脸大师一直潜藏在你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郝立铭抹了把眼泪,意识到自己跑题了,“不好意思,我的这番感悟一直没人去说,你们来了,我就忍不住……”
高云腾冲吉时使了个眼色,无声地说:你看,判若两人吧,还知道不好意思呢。
接下来,郝立铭便讲到了最近一个月发生的变故。
一个月前的某一天晚上,郝立铭正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突然便听到了一阵音乐声。前几秒,他还没反应过来,几秒后,他突然一个激灵弹坐起来。
那是一段有些熟悉的旋律,是英文歌,女人唱的!就是在车库里,那个打脸大师几次三番播放的那首歌!
音乐声不大,还有点闷闷的,听声源好像是就在他的房间里,又像是从隔壁传来。郝立铭已经练就了听声辩位的本事,他明显感觉到声音来自房间的北侧,但他不敢靠近寻找。
在床上足足颤抖恐惧了十几分钟,郝立铭已经是大汗淋漓,他甚至不敢大叫,只能缓缓挪动身体朝北面摸过去。
房间的北面是巨大的衣柜,郝立铭的脑海里,衣柜里正站着那个打脸大师。他努力克服恐惧,用理智告诉自己不可能,白天这个家里只有他和郭晓茹,郭晓茹每晚7点做完晚饭下班,一直到明早7点,这个房间里就只有他自己,他没有听到有外人进来。
郝立铭打开衣柜,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掏出来,在里面摸索着,想要寻找到能够发出声音的东西。
连衣柜他都一寸寸地摸过,然而他毕竟是盲人,触摸也肯定会遗留不少死角,一番忙活后是一无所获,最后只能再把衣服一件件塞回去。
是错觉吗?郝立铭能够肯定,绝对不是。冷静下来思考,郝立铭又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首歌的事情他只跟警察提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