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案子嘛,等咱们两边都水落石出,再相互分享。”吉时对荒郊白骨案也感兴趣,索性这样提议。
“成交,”易文翰顿了一下,用略微调皮的音调说,“看看谁先破案。”
“比赛?”吉时兴趣更浓,浑身都是干劲儿。
“对,输了请大餐。”易文翰无心多聊,“我马上给马队打电话,忙,挂了。”
两人的通话不是免提,但一旁的高云腾也听了个大概。这个业余侦探跟吉时一样,也对荒郊白骨案来了兴趣,说:“我看网上的悬赏征集线索了,案子有进展了吗?”
“说是锁定了十几个身份,正在逐一排查,应该很快吧,毕竟这十几个人是死是活很容易确认。进一步锁定失踪人员,再走访亲友深入排查,过年前应该能结案。”吉时是真的希望易文翰大过年不要再加班。
高云腾感叹:“唉,过年啊,这一年一年的,日子过得可真快啊。也不知道今年这年我怎么过。”
“怎么过?当然是被催婚着过啊。”吉时打趣。
挂断电话没多久,吉时便接到了马队的电话,对方请他去分局见面聊。
马队名叫马一鸣,38岁,是个很好说话的大队长,跟易文翰曾经合作过,一年前身在一个专案组,当时易文翰是组长,他是副组长。因为有这一层关系,马一鸣才对易文翰那边的文检顾问吉时有所了解。
高云腾驾车,载着吉时直奔分局。
到了马队的办公室,吉时也不用自我介绍,马队在网上找过吉时的公开课,自然认得他。吉时也不用给马队和高云腾做介绍,因为高云腾作为郝立铭的心理咨询师,他们俩也早就有过交流。
于是吉时直奔主题,提出想要了解前两起案件,并且想要去跟那两个受害者聊聊。
马队还是更加倾向于郝立铭是产生了幻听,自己吓唬自己。对于这两人的私下调查,他愿意提供一些帮助,但仅限于口头支持,他无权给他们看案件卷宗。
“第一起伤害案发生在五年前,受害者名叫蒋翼飞,现年33岁,当年28岁,未婚。他也是在晚上下夜班的路上遭遇突袭,再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一间车库里。”马队介绍。
“车库?跟郝立铭一样,是同一间车库吗?”高云腾打断马队,兴奋地问。
马队点头,“根据描述应该是同一间,但是也不能确定,毕竟车库嘛,没有太多装潢,很多都是一个样子。这个蒋翼飞也同样被绑在一块木板上无法动弹。接下来他的遭遇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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