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啼啼。
乔川给了我他的手帕后便不再安慰,而是总结案情:“凶手正是利用了一般人对于毒杀的固定思维,一开始认为毒一定是下在食物里,而实际上最初毒下在香烟里;后来王衡毒发身亡,人们又会回想起原来那不是被呛着,而是中毒,于是认定下毒发生在毒发之前,而实际上,真正的下毒发生在毒发之后,众目睽睽之下。”
“等一下,”万展翔平静地抬手阻止乔川,“你的这个推理恐怕不成立,因为我们都能作证,王衡的香烟是他自己的,是他自己从自己怀里的烟盒里取出来的。”
段燃原本十分坚信这个推理,如今被万展翔一句话又给动摇了,“怎么回事?烟不是你们给他的,也不是他从烟贩那里买的,是他自己的?”
乔川依旧淡定,“香烟当然是王衡自己的,事实上,王衡每次来都只吸自己带来的香烟,就像他只喝自己的白酒一样。王衡很穷,他必须要确保自己的烟和酒足够,这样就不必要再在百乐门里消费,买烟买酒,又能融入你们这些人,一起应酬。”
“既然烟是王衡自己的,那么我们就是无辜的,我们总不可能事先在他的烟里下毒吧?再说了,我们就算要下毒,怎么能保证王衡正巧就在这个时候吸到有毒的烟呢?就算在全部的香烟里都下了毒也不可能,因为我们根本无法确保王衡在来百乐门之前就不吸烟,见到我们之前不吸烟。”祁平南一口气说道。
乔川用力点头,表达对祁平南此番论断的赞同,但是张口却是话锋一转,“说得没错,除非……”
“除非?”段燃一听乔川还有下文,好奇地问,“还有除非?”
“是的,除非王衡当时吸的那只烟是特定的,是下毒者能够断定王衡会在与你们几人喝酒聊天时吸的,与众不同的一只烟,那么事先在那只烟里下毒即可。”
“开什么玩笑,”万展翔被逗乐了,“下毒者难道是算命的,能事先知道王衡会遇见我们,和我们喝酒,又在和我们喝酒时会吸那一只烟?”
乔川让警察把王衡的烟盒拿过来,警察看段燃,段燃使了个眼色,警察去了。
很快,烟盒拿来,乔川直接把它打开,把里面的香烟全都倒了出来,“下毒者不是算命的,但是却深谙王衡的心理和他的一个秘密。大家看这些烟,仔细看。”
我忙低头去看那些香烟,乍看之下,它们都是普通香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但我很快察觉到我当时端着酒回来的时候,王衡嘴里那只烟跟这些全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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