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归来,还是战败方。
“怎么样?”我小心翼翼地问。
乔川起身,一时间没站稳,又栽坐在椅子上。突然,他一拳打在身边的木质茶几上,发出巨响,把我吓得惊叫出声。
等我回过神,发现乔川这一拳竟然把木茶几给打到变形,他的手也流血了。
“乔侦探,你……”我赶忙去取药箱,想要给他处理伤口。
乔川并不拒绝,但他也没有任何反应,任凭我摆布,哪怕是酒精消毒伤口,他似乎都感觉不到一丝痛楚。
处理好伤口,我把王衡的稿件收好。我等了十分钟,想要等乔川先开口,可终究还是没等到,只好先发问:“乔侦探,王衡都写了什么?”
乔川不语。
我追问,一连追问了物流次,他还是不说话。
“既然这样,我只好把王衡的稿件送去警察局了。”我说谎了,我根本不打算这么做,因为我根本信不过警察,但眼下我必须这么说,才能撬开乔川的嘴。对于王衡的事情,我不能一无所知!
乔川猛然抬眼,对我瞪着一双不满血丝的眼,眼里尽是惊恐。
我不愿恐吓乔川,于是又动之以情,“乔侦探,我对王衡有情,你也说过,他对我也是一样的。站在我的角度,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你看过他的手稿,然后对立面的内容不管不问?我和王衡信任你,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你看,希望你不要辜负我们的信任。”
乔川嘴唇抽动,痛苦地闭上眼。
我再接再厉,“你放心,稿件的内容我会守口如瓶,绝不外泄,我只是想要知情。我也可以去找其他人翻译,但我不愿那样做,我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其中的内容。王衡只把稿件给你看,说明他只信任你,我也一样。”
“好吧,”乔川终于还是被我说服,“我告诉你,这里面都写了什么。”
我松了一口气,且听乔川怎么说,再做决定是否真的不再找别的翻译,或者干脆找个老师教我认字,从头学起。是的,我担心乔川骗我,而我必须要知道实情。
乔川平复了一下心情,一副思考的样子,应该是在组织语言。
“那我就按照稿件的记录顺序开始讲起吧,”乔川的记忆力是出了名的好,稿子只看过一遍,如今他便可以脱稿复述,“王衡是日报社的记者,让他对我,对这一切产生兴趣,一直到最后命丧百乐门的源头,就是那一桩发生在百乐门的银行经理遇害案。”
在这里,我与其回忆乔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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