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什么?”
“雪儿,对不起。我要知道你是女儿身,不该在炕上摸···”
“三宝郎!不许再说这个。”
“哦”
看着三宝郎唯唯称是,憨态可掬的样子,胡雪儿咯咯娇笑起来。笑得三宝郎一脸茫然。
“宝儿,我问你,要是你早知道我是女儿身,是不是见我醉卧雪窟,也不救我啦?”
她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美目深沉,睫毛一抖一抖,温温婉婉,有心说救,又怕雪儿动怒;若说不救,又怕雪儿伤心,三宝郎进退不得,左右为难。
“算了,别为难了,雪儿知道你的,肯定会救的。”
胡雪儿笑了。
三宝郎也笑了。
两个人在雪地里,梅荫下并肩走着,看踏雪成痕,听雪溪潺潺;一任雾气缭绕,尚梅蕊披雪,冰清玉洁。
人与雪,雪与梅,白的圣洁,红的醉人。一时想起千古梅雪佳话,历代文人唱咏。不觉恍恍惚惚,如醉如痴。
“雪儿,此刻,若有一副瑶琴,轻抚一曲,吟唱一番,该有多浪漫如斯,美妙如斯哉!”
“宝儿,你也喜欢音韵乐器?”
“是啊。医易之余,每与家师唱和,总觉其乐融融。”
看三宝郎朗眉轻扬,星目如电,因激动而微红的脸。胡雪儿心底泛起阵阵涟漪。她也不禁技痒,娇声答道。
“瑶琴而已,这有何难?”
三宝郎听了,如坠雾中。
“雪儿,难道还会变戏法不成?那里有这般现成的瑶琴?”
“宝儿,你且把眼睛闭上,不许偷看奥!”
“哦,好吧。”
三宝郎嘴里应着,却故意用双手掩起,从指缝里偷看。一边心道,我倒要看看,雪儿你能耍出个什么神通来。
胡雪儿凤目微闭,轻启朱唇,香舌微动。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玉腕挥舞,红衣飘飘。
“天门开,地门开,
能工巧匠请过来。
玄女娘娘留法旨,
焚香设摊筑亭台。”
一道金光罩顶,似从遥远的天边,飞来三两黑色的墨点,及至渐近,却原来是天上的工匠。半空里,满天飞来各种名贵木材,又闻一阵乒呛啷之声,梅旁空地里,赫然立起一座绿亭来。
三宝郎暗赞一声,好个雪儿,果然有些能耐。
一惊未绝,一惊又来。胡雪儿又一阵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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