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弄玉为何不吹她的碧玉笙,反而改吹洞箫呢?”
雪儿欲言又止。
三宝郎满腹疑问。
“还有,她的意中人箫史,为何时隐时现,总也看不真切?”
雪儿莺叹一声,微微露出一丝苦涩。
三宝郎好不容易,三年等她一回见面,哪容得雪儿斟酌?又一连串的发问。
“画中女子,怎么看也似曾相识,眉眼之间,隐隐有雪儿神韵,此女子到底是谁?”
雪儿何尝不愿意对他的三宝郎一吐为快呢?可是《仙灵簿》的天机,怎可轻易泄露?宝儿此时毕竟还是凡夫俗子。看着他迷惑焦急的神态,胡雪儿内心犹如逆波翻滚,直憋得霞飞娇容,两腮通红,只好言不由衷的搪塞他。
“此天机事,画中的寓意你只好慢慢参悟去吧。”
“雪儿那咱家东山墙上《高山流水知音》图的瑶琴,你既能拿下来,为何说带不走呢?”
一连串的反问,让胡雪儿左右为难,有心一吐到底,奈何使命难违。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将满腹的柔情泛上玉容,媚眼缠绕千般爱意,一步一步靠上三宝郎。
“宝儿,我的夫君。不是说好了嘛,天机事,到不得,以后你会明白的。我们夫妻二人,一别三年,难得今日相见,不如···”
“胡雪儿!这样说来,难不成你打算就以天机二字,搪塞我一辈子?”
三宝郎显然被雪儿左一个天机右一个天机,惹得心中生了些许愠怒。
雪儿心里一急,那不争气的瘪珠儿,又蓄满美目,酥首低垂,只摆弄衣带,无言以对。
三宝郎硬着心肠,略带牢骚和委屈,又道。
“雪儿,我俩相遇相知,到相恋相爱。当年,你不辞而别,掏空了我的心肠肝胆,也带走了我全部的情与爱,朝也魂牵,暮也梦莹,只盼能有与你相聚的那一天。我问你,今日,是否能和我重回梅园,再续恩情?不论以后富贵贫贱,哪怕我耕你织,粗布麻衣,片瓦挡寒,不求食甘咽肥,但求三餐有继。你我两个吃口干粮就凉水,跟我受穷发财过到底?”
胡雪儿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扑啦啦地流下来,几度哽咽。
“三宝郎,夫君,你听好了,这又何尝不是我胡雪儿的梦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与君一道,看梅园花开花落,听窗外鸟语虫鸣。人在仙道,身不由己。恐怕这一生,怕不要辜负你的一片痴情丹心?”
胡雪儿悲从中来,心头酸楚。晶莹的泪珠簌簌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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