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难安。”
莲歧手捻长髯,微微而笑。
“早知今日,悔不该任袁福胡来。”
躲在后窗下花丛中的袁福,一听这话,吓得猛一激灵。想当初,只为讨王上欢心,妄图以自己万年道行,扭造化于万一,不想法力不够,弄巧成拙。枉害无数童男童女性命,血染千里,屡犯天条。而今如之奈何?
黑龙王仰天叹了一口气。
“真是劫数啊!悔之晚矣。但不知王弟可有化解之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圣王如何反倒问起我来呢。”
“哈哈,王弟言笑了。放眼当今,谁人能如王弟这等本事?而今龙族有难,王弟不帮,舍你其谁?“
“既是定数,怎还好强我之难。”
莲歧也是酒后有疏,而又方当壮年,言语之间带了三分意气。
“纵是天机,还有三分人为吧。”
虽是闪烁其词,黑龙王还是听出一点回旋的余地。
“王弟今番若不明言,本王食不知味,寐不安枕。略略点拨一下,也好按我喤喤之心啊”
莲歧吊起玄元胃口,也是有用意的。半天来,不见玄元重提,当初承诺赐予爱徒‘宝壶’一事,有心再拿他一把。
此时天色不早,三宝郎一觉醒来,酒气去了一半。
他爬起来,口渴的厉害。环顾四周无人,寻思去找师父,顺便喝点水,也好回家。
一脚踏上门外的路,顿觉满地银白,抬头,已是月上柳梢。
月辉之下,洁白如霜。他一阵焦急,心想师父大概等急了吧。
月色晃眼,加上酒未全醒。慌忙之间,不待细看。就那高高低低,斑斑澜澜的疏影里,闷头行来。不料,竟慌不择路,却误入一处花园。
曲径回环,三宝郎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路,蓦然传来一阵箫声,正是日间龙宫宴会上,一样神韵。只是曲调不同吧,听来,呜咽婉转,似是向久别的恋人,倾诉衷肠。急急切切,喁喁哎哎,柔肠千转。
三宝郎循箫声而去,透过树荫下掩映的隙光,一座绿竹楼,矗立在月天下。
绿楼前,如水般倾洒的月色里,一个粉衣女子正在吹箫,神态优雅,半胧凤目。旁边,站着一位绿衣姑娘,酥首微侧,轻舒烟眉,正痴迷地看着吹箫人,听得如醉如痴。
月华如霜,名香袅袅。熏风吹来,烂漫旖旎的馨香,笼罩在空气里。
半醉半醒的三宝郎,朦胧着惺忪的醉眼,看这吹箫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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