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冰菲脱口而出。
“大公主,你怎么会对这杆兵器如此熟悉?”
蓝冰菲不置是否,焦急地追问道:“那位少年小将军容貌若何?”
“二人相貌还真有些相似,你可别说,这小哥俩人中龙凤呀。只记得持枪那位丹凤眼,一字眉直拂天仓。”
“你说的那位三宝郎呢?什么模样?也是又瘸又丑?”
南宫玉狮感叹道:“那可不是!那时候的三宝郎朗眉轻扬,星目如电。面如冠玉,鼻直口方。”
蓝冰菲听到此处,蓦然霞飞玉容,颐染赤丹。千尺冰谷之下,如梦如幻,稀里糊涂的那一幕荒唐,瞬间在心海闪回。
在那片微风轻拂,春雨霏霏的世界里,在玉川柔滑,双山吐岫的姿意中,那少年的容貌可不正是面如冠玉,鼻直口方?
只是令蓝冰菲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两个截然不同,天差地别的形象,怎么竟会是一个人呢?
原来,千尺冰谷之下的缠绵,与黄河岸边紫藤架下的缱绻,却是两个人。一念及此,蓝冰菲不禁如坐针毡,心乱如麻。
这个悬疑许久的答案,今夜在南宫国师无心的旁证下,得到了彻底的揭秘。她的三寸芳心,怒潮滚滚,又爱恨交织。
“大公主,您想见一下,似三宝郎这样经天纬地之大才,一旦为中原龙主所重用,凭他的阴阳易术之造诣,能不知道西夏王阿莫不胡虎视中原的计划吗?”
蓝冰菲沉吟不语。
“还有一件更令人担忧的大事。”
“还有什么大事可担忧的?”
南宫玉狮压低声音,回道:“七日内,天子欲在金陵加开一科武举。谁夺得状元,谁就是驰援凉州芙蓉城的先锋大将。”
“大事不妙啊,看来我们也得制定一个应变之策啦。”
南宫玉狮点点头,表示赞同:“大公主您想,假如这位风水状元,护国大军师不是雪无情,或者说三宝郎的,以中原几十年的庸庸碌碌,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迅速的反应?”
一直沉默无言的大法师云丹嘉措,听完南宫玉狮的汇报,心中慢慢有了主张。
“大公主,以贫僧看来,那雪无情与三宝郎必是一人无疑。当初在大漠风雪之中,看他为公主坐驾紫飞云治病的手段,其认穴之准,非一般高手所为。这倒其次,关键是他为大公主所作的那幅银锁粉衣画像,似乎不仅仅是出于爱慕之情。但是,一旦确定了他的身份,想要治他,谅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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