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负责?”
龙月儿顿了顿,尚觉意犹未尽:“我看,你是缺个好人,管管你啦!”
三宝郎不气反笑,如此严厉的责备,却是满含着不着痕迹的关切。龙月儿的口吻,太像娘亲。自打离开娘亲,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感受被人“管教”的幸福了。
也许觉得刚才,口气过于“生硬”,二人一时都不说话。
“月儿?”
“嗯。”
“还生气的没?”
龙月儿酥首微偏,内心一阵小得意。
“我的话那么重要吗?”
“我哥哥的喜酒到底喝不喝?怎么喝,你还没参考意见呢。”
*
接到尚书李云阁的知会和延请,诚王爷夫妇以及御医燕常寻,也很快来到了尚书府邸。
人命关天,闲言少叙。
燕御医伸手搭脉,寸关尺,浮中沉,三部九侯逐一寻按。却发现脉来奄奄一息,去时捏捏似无。再试屋漏雀啄,如风拂鸟背,又似鱼翔浅底。
燕御医大吃一惊,疑惑地说道:“七绝?死脉……”
李云阁老两口,加上亲家四人,但听得一个“死”字,内心一下沉到海底。一口气噎在胸口,齐刷刷呆了。
王爷兰成焦急地询问道:“这到底是什么病呢?”
燕御医摇摇头:“从未见过这种脉象。”
尚书夫人柳氏急了:“燕御医,您好好看看,横竖得救过来呀!”
燕常寻为难道:“未审病因,唐突之间,焉能随意下药?”
王爷兰成脱口而道:“要是莲岐莲医仙在,就好办了!”
燕御医平白弄个无趣,羞得一个银盆大脸,如裹红布:“还请王爷见谅,燕某无能,王爷您另请高明。”
李云阁连忙圆场:“燕御医休怪,放眼京城,您就是杏坛哲匠,首屈一指啦,还能指望谁?况那莲岐莲医生,早已故去多年。再说即便在的,也远水不解近渴呀。”
尚书夫人柳氏插话了:“咱的继子,三宝郎也行呀。三年前……”
李云阁李大人猛然受到了启示:“慕白!快找雪状元,雪无情来。他虽不是你继弟三宝郎,凭我观察他阴阳造诣的路数,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雪状元来无踪去无影,仓促之间,哪里寻他去?”
李大人变了脸色道:“混账!总不能让新婚的娘子,这样等着!”
*
三宝郎与龙月儿商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