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欲行‘建银’不轨之事,再与太学的段斋长统一口径,林近是很难脱罪的。
此时大堂内两列衙班,手持杀威棒,整整齐齐站在两侧纹丝不动。
王柔瑾瘦小的身体跪在地上,而林近却是站着的。
他这种情况很特殊,既有举人的身份又是官员,也许这场官司输了,两个身份都会被剥夺,但是此时他却有不跪的资格,这让王崇佐和贾昌朝都很无奈。
张茂则就坐在一旁喝着茶,看都不看这边一眼,他一个内侍自然不好插手这种公事,他只要等着出了结果回去禀报即可。
贾昌朝见人到齐了,直接拍了一下惊堂木。
衙役们齐齐发出“威...武...”的声音。
贾昌朝本就想着快速了结这件案子,直接开口道:“台下可是林致远?”
李规此时才上前一步道:“回府尹大人,这位正是我的苦主林致远。”
贾昌朝怒道:“来者何人,为何不跪?”
李规回道:“回府尹大人,我是林致远的讼师李规,同时还是今科举人。”
贾昌朝看了看旁边的师爷,只见师爷摇了摇头。
“林致远,王家女状告你私闯民宅,欲对其行‘建银’不轨之事被人当场拿获,你可认罪?”
李规回道:“回府尹大人,我的苦主,乃是被王家请去做客,意外之下才看到些不该看的,并未有私闯民宅,欲行‘建银’不轨之事更是无中生有。”
贾昌朝问道:“王柔瑾,你所诉可是实情?”
王柔瑾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此刻心里早已慌了,何况这诉状本就是有诬告的成分,她唯唯诺诺的不知如何答话。
王崇佐此时站起身道:“我女儿年幼,便由我代她回府尹大人的话吧!”
贾昌朝此时却不会卖这个面子,此时两人目的虽相同,但他更想让王柔瑾亲口咬死这件事。
“王祭酒,此事本府还是要听听令爱所言。”
王崇佐闻言不得不劝了王柔瑾几句。
贾昌朝又问道:“王柔瑾,你所诉可是实情??”
王柔瑾犹豫半晌才吐出一个字:“是。”
贾昌朝一拍惊堂木对着林近道:“林致远你可是还要狡辩?”
林近此时才开口道:“那只是王家的一面之言,那日确实是王崇佐家的一个女仆将我请去的,大人为何不找她来询问?”
贾昌朝怒道:“你当场被擒获还敢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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