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哀求道:“母亲以后再也不见他了,福康你回来住吧!”
赵徽柔摇头,“你跟他合起伙来对付父皇是吗?”
“没有。”苗心禾急忙摇头,“我从来没有对付过你父皇,是你父皇非要杀你先生,最终不得不远走海外,你先生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而且让你嫁给他也是你父皇的意思,这一点太后能作证。”
赵徽柔哽咽道:“母亲都与先生那样了,我如何还能嫁!”
苗心禾劝道:“福康,你还年轻,除了嫁给他没有其他选择,我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
“十年!你舍得?”
苗心禾急忙点头,“舍得,母亲为了你什么都舍得。”
赵徽柔闻言抱着苗心禾痛哭起来,她知道母亲是真的爱她,她相信苗心禾的话。
母子和好如初,萧观音又孤苦伶仃一个人了,连个伺候的宫女都没有。
最让她忧心的还是萧惠会不会被大辽皇帝记恨,她怕因为她的关系,给萧家惹了灭门之祸。
耶律洪基收到了大宋的国书,他暴跳如雷的要派兵讨伐大宋。
萧惠、刘六符、萧元等人免不了一番劝。
辽国根本没有与大宋叫板的实力,还出兵攻打,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
耶律洪基随后也冷静了下来,随即一纸诏书将萧惠外贬了出去。
萧观音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但是她明白自己不是公主,萧家更不是皇族,一旦被大辽皇帝迁怒,萧家肯定会危机重重。
但是她被关在大宋的皇宫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着急。
林近更是忽略了这些细节,他根本没将萧观音放在心上,更不要说萧惠和萧家了。
时间过得越久萧观音越是焦虑,她终究是坐不住了,吩咐门口的太监请林近过去。
太监来禀告,林近这才想起萧观音来。
这个女人叫自己过去能有什么事?
林近想了想左右无事就移驾去萧观音的住处了。
这次萧观音礼数周到了许多,“臣妾见过官家。”
林近闻言嗤的一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找朕有何事?”
“官家说的哪里话,奴家哪里做错了吗?”
林近哑然失笑,这个女人跟谁学的一套套的?
“说吧!有什么事?”
萧观音殷勤的道:“官家快请坐。”
林近就是感觉反常,一时摸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