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这么一激，杜月荷扔了笔，语气不悦：“我就是不想签，现在说得好听，每个人多考四十分？就你们？全班最有希望多考四十分的人就只有我和王嘉熙。”
王嘉熙是他们班之前的班长，也是他们班前三名的常驻人员。
秦渔眠轻飘飘地开口：“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你怕什么？难道是怕自己期末的时候不能如约多考四十分？”
“谁怕了？”杜月荷虽然清高，但容易意气用事，激将法对她最有用，“签就签。”
拿起笔，杜月荷唰唰在保证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于是，在晚自习结束之前，高三四班每个人都在保证书上签了名字。
语文老师让乌鱼去办公室拿试卷发给大家，如果是往常，班里一半的人早就把试卷折成纸飞机拿着玩了，但今天大家都签了期末多考四十分的保证书，可不敢再把试卷折着玩了，只能乖乖塞到书包里。
……
杨茂对音乐教室传出的钢琴声实在好奇得很，于是提议大家一起去探险。
郝佳佳胆子小，可又想弄清楚到底是真有鬼还是有人在搞鬼。
然后就把秦渔眠给拉上了。
叶寒程自然也跟着一起去了。
加上乌鱼和大胖，一共六个人。
杨茂拿着手电筒走在前面。
文媒楼这边就是音乐教室和美术教室，由于晚上学生不在这边上课，所以文媒楼的灯都是关了的。
郝佳佳本来一直紧挨着秦渔眠走的，但是叶寒程忽然过来将她挤开，压低声音道：“秦班，你害不害怕？”
郝佳佳：“……”
不敢说什么，她只能和杨茂他们一起走。
秦渔眠摇了摇头：“不怕。”
她相信科学。
走廊上有盏灯是坏了的，在黑夜里一闪一暗的，为黑漆漆的教学楼增添了一丝恐怖的气息。
几乎是在灯光猛地暗下去的那一瞬，叶寒程抓住了秦渔眠的手。
秦渔眠身子僵了僵，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微挑了下眉：“你害怕？”
叶寒程摇了摇头：“不怕，我只是怕你害怕。”
话虽这么说，但表情可不是这样的。
秦渔眠眸底浮现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我说了我不害怕。”
叶寒程：“……”
少年又握紧了她的手，声音低低的：“我有点怕。”
秦渔眠：……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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