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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着暮春渐末,盛夏欲初,天气变得闷热起来,虽然夜晚还是有一丝丝的风顺着窗子吹进来。
东南风的柔软温吞自是与西北风的凛冽干涩截然不同,喋虚先生手中慢慢的摇动着蒲扇。
夜空深邃,星月交辉,如银瀑般倾泻的月光顺着窗口流入,某一刹,仿若一个靓丽的身影,就随着这银瀑凌空而落在他的眼前。
“沈汐,......”他禁不住轻声道。
没有一丝的声响,月光散落一地。
手把着一把旧蒲扇,他轻轻的煽动着。
似乎没有在秋末冬初去做易容术而选择在春末夏初之时,并不合适,至少是即将到来的梅雨季节,就会令皮肤感觉到颇有受之不住的刺痒难耐。
他无从选择,在惊闻到她受到如此大的伤害......
他毅然如此,也并不是完完全全的为了她,完完全全的想让她过得快乐些,也有着他自己,无论怎么说,不能以这无休止的追杀,就此而沉寂下去。
就像一个葱头,他要一层一层的剥开,明知道会辣得他掉眼泪,辣得他会受不了,他也要去做。
他一口一口的呷着凉茶。
心中并不了解别人是怎么样的对待感情,但他能感觉到他自己,他所需要的感情,除了沈汐之外,别人给予不了,是他以前领受过的一种爱。
他也了解她的性格,即便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嫁了,哪怕她们之间经过这件惊马事件后,不会再有半点的温情。她依然会在人前强颜欢笑,扮演着和睦的夫妻,人后便是各回各的,各睡个的。
“少爷,你怎么还没睡?自打做了这易容术开始,就经常在夜里看着你对着一面墙发呆!”
何夕走上前说道:“实话实说,我猜摘掉纱布之时,你的面容保准停留在忧郁的水平上,说不好听点儿就是一副愁苦相,看着总是在怄气。”
“那你呢?”
“哦,感觉眼前挥之不去那个医者老态龙钟之样,或者,我也会很显老态吧!”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也怀疑医者照着葫芦画瓢,而葫芦就是......”
“噗......”
“这些日子里,白天也睡,晚上也睡,甚至连梦都枯竭了!梦无可梦的我,昨晚上突然梦见了肖二郎,真是八竿子扑落不着的事儿!”
“梦着肖二郎怎招,她跟谁在一起,在做着什么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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