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如从前,娇滴滴的撒娇。一边说着话,就好像养成了习惯一般,一边用双手臂如蛇一般的攀爬上太子的手臂,显得极为亲密。
灰兰与翠儿都低着头施礼,或多或少的有些个不自在,就好像两个大灯泡很碍眼的亮在此处一般;更有着没有从沈梅娇的脸上寻找出一丝责怪太子之意。
试想一下,无厘头的把妹妹折磨成这样,哪个当姐姐的不应当责怪上两句这个妹夫吗?
合着也是,姐妹同侍一个夫君,没有对她的不待见又哪来的待见你呢?一句话,两句话,算是说不清了!
就这样,沈梅娇缠着太子的手臂走进了内室,浓浓的一股汤药味儿冲鼻,玳瑁跪在床榻边上,正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药。脸色惨白的太子妃头上压着湿手帕,可能是因为太苦,顺着嘴角而淌下的浓成黑色的药汤将她的脸映衬得更加惨白。有什么话可说的呢?
做为一个很不合格的夫君,一手导致着眼前的结果,苍白的语言已经形容不出来他的行为,也只能说,太过于自私与狭隘。
”你看你,妹妹好好的身子被暴雨淋成了这样?”
沈梅娇终于站在姐姐的立场上说了太子一句。虽然,腔调依然是有些个娇嗔,但是,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太子没有说话,却快速地抱紧了沈梅娇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沈梅娇却也是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宠爱,到底是不是在气着病榻之上的妹妹?全然就又忘记了前来问候妹妹生病之事,娇羞着伏在太子的怀里。
“咳咳,姐姐请外室坐吧,去端茶给姐姐。”太子妃的嗓子沙哑得几乎是说不出话来道。
“太子殿下、沈良媛娘娘,请到外室用茶。”玳瑁道,“有我小心的伺候着娘娘呢,昨晚上一夜高烧,几乎是烧得晕厥,这会儿正吃着药。”
玳瑁之话确有下逐客令之意,但也有传太子妃话之意。
换做平常之时,自是不敢如此说的,但在此一时,看着突然间病倒下的太子妃,太子又能责怪些什么呢?除非,他真的疯了,疯得满皇城的跑!
然而,事情就是从他那快速的一吻之中看出了端倪,太子妃已经察觉了方一世小人又在背后搞鬼,指不正又凭空捏造出来什么谣言,令心思狭隘的太子气得鼓鼓。
若不是如此,他又为何当着她的面,快速的来上一吻?又不是什么新人,女儿都好几岁的老夫老妻,人前秀恩爱,他可不是爱妻的人!
闻听见外室传来的阵阵笑声,玳瑁看着紧紧闭着眼睛躺在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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