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锦青手上戴着的镯子散发着这股香味儿,令她失去孩子跟永远做为母亲的资格。
初来,灰兰曾在嗅见这种花香之时,壮胆怀疑过太子与贵妃之间不一般的关系。事实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不一般,贵妃是他的亲姨母,圣上是他的亲姨父而不是父亲。
而真正的太子殿下流落到胡府当中,自小到大经历过无数次的死亡却终是没有死。
命大的他虽然活着,却落得一身的病,他不是不知道胡府有人想要他的命,以至每日里打着治病的旗号给他喝着慢性毒药。
而他为了能破解这个谜团就这样喝着慢性的毒药自杀。
想到此处,她忽然联想到这么多年里,贵妃服侍在圣上的身边,有没有可能以慢性的毒药想让圣上早日的驾崩呢?
她既然说出骑虎难下,灭九族难抵死罪,为了求一条活路,她又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呢?
圣上早驾崩一日,她定是早安心一日。
太子登基后,这后宫之中还有皇后什么事吗?她必是一手遮天。
而知情者,必然都得被灭口,哪怕只是被怀疑的知情者。
...…
“娘娘,两个宫女在前打伞,两个宫女在后给温良娣抬起身上的大氅,温良娣手持金酒壶奔着奶娘处去了。”小宫女冰蕊从门外匆匆而入,上前耳语道。显然是灰兰吩咐她过来的。
“嗯,”太子妃点了一下头道,“现在什么时辰?”
“酉时初刻。”冰蕊道。
“温良娣不是不知道,奶娘头顶上的有伤,怎可饮酒?”太子妃道,“太子在何处,可知道?”
“知道。太子从温良娣处出来,就去了方良娣处,有可能此时正在共用晚膳,刚刚传膳宫人从其门口前走过时,闻得有酒香之味儿。”冰蕊认真道。
“你也吩咐宫人,晚膳之时摆上酒来。”太子妃稍沉思道。
“娘娘,娘娘不可饮酒啊?绝对不可以!”冰蕊眼睛瞪得滚圆惊诧道。
“非是我饮,”太子妃道,“且去准备便是。”
冰蕊沉思着,目光仍是有些犹豫的看着太子妃,接着,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处还回头看了一眼太子妃,确定没有听到喊她回来之声音时,身影才磨磨蹭蹭着消失在门口处。
窗外的雨停了。
灰云就像是瞬间换了一件衣裳一般,变成白色铺贴在天空当中,很是清透。
月亮没有出来,但外面却不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