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他们口中正直善良、乐于助人的‘能力者’，确实都是我杀的。”
常笑故意停顿了一下，扫视一眼，发现与会的人，虽然有些震惊，却没有人出声询问，也没有什么别的情愫。
略感欣慰，常笑接着说：“有些事我没办法说明清楚，只能告诉大家，我杀的那些人，都有必须死的理由，包括之前我的好兄弟周成虎，他们都来自一股将会对我们这个世界很不利的势力，必须清除。信不信，就由你们了。”
赵雪雪的身躯微微一震，她也是第一次听到常笑解释这么多。
“那些人都是我杀的，不过净法寺被灭门不是我干的。我想，应该就是那一股势力还有漏网之鱼，他们潜藏在暗处，散布谣言，还灭掉净法寺，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目的自然就是鼓动舆论，裹挟不明真相的高手，合力对付我。”
常笑缓缓述说着，最后说道：“但无论我的动机是什么，我都无法解释。所以说，接下来，企鹅公司和我必将沦为众矢之的。愿意相信我的，我们共患难，不相信我的，我们好聚好散，会后你们跟慕楠提交一下辞呈就好，散会。”
众人散去之后，常笑叫住了白洁：“谢谢你为我跳的舞。”
“我后悔了。”白洁看着常笑：“我应该一直为你跳的。”
“是吗，都过去了。”
跟白洁说完之后，常笑找来了陈卿，一句话就让陈卿直冒冷汗：“带我去见沙青。”
“您……您怎么知道的？”
“我诈你的，原来你还真的知道。”常笑心中略有些失望。
他是因为想到，如果“前世”那些事都是真的，沙青之前应该是撒谎了，沙青跟陈卿根本不是什么姐弟，而是曾经的情侣。
如此一来，陈卿跟沙青的关系就非同一般，很可能知道沙青的下落。
一下子诈了出来，常笑是有些失望的，他本以为陈卿应该是对他最为忠心耿耿的人之一，原来也瞒着他做了些事。
陈卿尚且如此，其他人呢？
没过多久，常笑就推开了农家小院的木门，看见沙青正在喝奶粉。
“沙律师，原来你一直没有走远，就住这啊。”
沙青吓得手一抖，一大杯昂贵的新版橘猫妖兽奶粉就此洒落一地。
陈卿有点不敢看沙青，嗫嚅着说：“常总他……他……”
“不用紧张，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呃……”常笑目光一凝，他刚刚才注意到，沙青大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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