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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死和砍死的尸体，层层叠叠地蔓延向北方，看起来，就像一条通往地狱的恐怖尸体地毯。
不多时，最后一个野人女真的人头被砍下。
喧闹终于结束了。
看尸体的数量，赫然有三千多人。
追杀者，是一队五百人的蒙人骑兵。
他们被孙传庭训练和武装起来之后，配合着高丽人步兵，一起用弯刀长矛和沙漠/之鹰手枪，清缴这里的野人女真部落。
现在为止，他们毙伤俘虏野人女真已经超过二十万人。
“走，换酒喝去！”
在士兵们的欢呼声中，为首的一个蒙人军司马，一声令下。
他们便押送着三十多辆装满了人头的马车，朝着南方而去。
附近到处都有人头兑换粮食、子弹的交易点。
他们只要交出人头，就能得到各种补给。
吃腻了牛羊的他们，最喜欢的居然是土豆饼。
其次便是最稀罕的海鱼干，白糖，精盐，茶叶，蒸馏酒。
另外便是各种砂锅，铁锅，指南针，钟表之类。
除了子弹和手表贵，一颗人头才换来十发和一枚，其他东西都很便宜。
各个交易点之外，人头涌动。
到处都是前来用人头兑换物资的蒙人和高丽人，各种络绎不绝。
再大一点的交易点，甚至还衍生了其他交易。
从高丽来的高丽人，在这里经营饭馆，酒馆，甚至从事最古老职业的女人……
这里就成了一个人头交易流水线。
而野人女真和更远处的各种部落，也倒霉地成为了被清缴的对象，人口越来越少。
“嘿，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好像在老林子里，也出现了一伙拿着火器的西洋人，一千多号人呢！”
“什么？西洋人出现在老林子里？”
“是啊，北海附近有他们的踪迹，据说跟我们一样，骑马开枪，高丽人吃了亏，死了三十多个人了。”
“高丽人说，那帮家伙自称什么哥萨克？”
“该死，这样的家伙得抓来看看，到底是什么路数！”
“没错，来，合作，咱们去一趟北海！”
这些天，高丽人遇到了一伙奇怪的西洋人的传言，在各个兑换点的酒馆里传开了。
负责龙江以北兑换点的明朝官员，直接开出了一颗人头五百两银货物的价码，让人清缴这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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