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盘上的三个指针,此刻它们僵立在十点的位置上锈蚀得很厉害,根本没有丝毫要走动的意思。
雷蒙德冲着警卫队长威廉·休斯大声问道,“为什么周围的灯都在发亮,只有这盏灯没有亮呢?”
“唔,这盏灯嘛,是这个会议大厅里仅剩的一个历史悠久的老古玩了,估计怎么也有个一二百年的历史。现在要想让它照明已经是不可能了,也只能欣赏欣赏它古朴的外观造型。”休斯不无遗憾地说道。
“可是我觉得这盏油灯似乎还没有耗尽。”雷蒙德一语双关。
他让人搬来了一架梯子,对着威廉·休斯命令道:“你上去,把灯弄亮。”
听到这么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命令,威廉·休斯本想婉拒,但是转念一想,与其费尽口舌地说明,还不如让事实说话,俗话说得好:事实胜于雄辩嘛,于是他扶住梯子,一言不发地攀爬了上去,想用实际行动来进一步证明他对这里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的。但是,事情总是有令人意想不到的另一面。就在他在梯子上站稳了脚跟,伸手摸到了灯后方的开关,把开关拨动的一瞬间,这盏老掉牙的照明灯竟然徐徐地发出了亮光,滋啦啦的响声回荡在大厅里。
威廉·休斯真是惊得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盏灯已经好几十年都没有闪亮了,根本就是一个摆设,可是今天它却又熠熠生辉了?!就在威廉·休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这盏陡然发亮的照明灯又黯然熄灭了。
“使劲按住。”雷蒙德大声地叫嚣道。
威廉·休斯按着开关的手加大了力度,这盏垂死的照明灯仿佛又有了一线生机,它再次亮了起来,但是转瞬之间又理所当然地再次熄灭了。
就在威廉·休斯鼓捣着这盏照明灯两相博弈的时候,时间却在悄无声息地分分秒秒地流逝着。时间可真是不等人啊,已经逼近了十点零五分,现在只有不到一分钟就要与地行夜叉脖颈上的钟表彰显的时间吻合了,所有知道这一秘密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希冀隐秘能够如愿以偿地奏效。
也许是威廉·休斯使出了吃奶的劲,也许是老天爷在帮忙,最终这个灯泡仿佛上足了最后的马力,奇迹般地明亮得绚烂至极,就连在它下方的布谷鸟时钟的秒针都嘎啦啦地迈过了十点钟的磕磕绊绊。就在大家瞠目结舌的一刹那,那布谷鸟时钟的上方竟然骄傲地跳出了一只灵巧的小鸟,它咕咕地鸣叫着,仿佛有什么喜讯在报告大家。
就近的一些人已经瞅见了些许名堂。威廉·休斯腾出了一只手,小心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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