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
然后，方钱钱又掏出一张钱卡来，递给涂四野。
涂四野是有钱必接，然后再问：“这张钱卡是？”
方钱钱：“我的买命钱。”
涂四野眯了眯眼：“不太懂。”
方钱钱知道他懂了，但做生意总要说明白才行。
于是，方钱钱只能直说：“燕园之战后，方漠肯定会赢，而且会名声大躁，到时我方钱钱自然也会被推上风口浪尖。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是难以接受的。所以，到那时，你们暗焱会很忙，要杀我的人可能会排着队来找你们。可是呢，我又不想死，所以就先放点钱在暗焱，就当买自己的命了。”
涂四野心道果然如此，但却说道：“如果方少说的情况真的发生了，那么要来杀你的人可都不是常人。”
方钱钱挑了挑眉：“怎么？暗焱怕了？不敢拒绝他们？”
涂四野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说，那些人给的钱肯定不会少。”
方钱钱笑了：“他们给多少钱，你直接来找我，我会给你双倍。”
涂四野：“我怎么知道你一定会给我双倍？”
方钱钱：“如果我食言了，你大可把我杀了。我又不打算进燕院，你想杀我随时都可以。”
“好，成交！”
涂四野将钱卡都收了起来，满脸堆笑。
这可是一笔大生意，抵得上过去半年的收入了。
如果真像方钱钱所说的那样，那么要来杀他的人肯定很多。
而暗焱只需要拒绝就行，不用费一兵一卒就能收双倍佣金，这种买卖上哪找去？
说实话，就冲着方钱钱这财大气粗的样儿，如果不是方漠他们一直护着冰凝凌，涂四野真的有一种想跟方钱钱结盟的想法。
该聊的聊完了，方钱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不过，他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打算杀燕园里的暗焱？”
涂四野：“就算我想杀，也做不到。现在的燕园，只能出，不能进。”
方钱钱笑了：“所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其实还是可以杀的。”
涂四野终于明白方钱钱的意思了，沉声道：“人人都可杀。”
“很好，多谢！”
方钱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笑着离去。
看着方钱钱的背影，涂四野的神色很严肃。
因为冰凝凌的缘故，涂四野搜集过方漠的资料，其中当然包括方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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