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怎么是你？”
方漠终于站起身来，一脸惊愕地看着余飞，眼中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余飞依然还是那副得得瑟瑟的模样：“怎么就不能是我？”
方漠问道：“凭什么是你？”
余飞：“凭什么不能是我？”
方漠：“这是幻境好吗？”
余飞挑了挑眉：“然后呢？”
方漠：“既然是幻境，那么你就是假的，是我心理活动的投影。只不过，我要想的人多了去了，根本没空想你，所以，你凭什么出现？”
余飞斜了他一眼，道：“投影个屁啊！小爷我是真人亲临好吗？”
方漠就跟看白痴一样看着余飞：“这话，你自己特么信吗？”
余飞：“咋滴？在你看来，我很像投影吗？”
方漠眯了眯眼：“看起来是不咋像。只是，这种级别的幻境，本来就可以以假乱真，光是用眼睛看哪能确认？不可信，一点都不可信。”
余飞不爽地瞅着他：“不用眼睛看？那你还想怎么确认？”
方漠想了想，道：“要不我摸摸你？”
余飞：“我特么是男的。”
方漠：“我当然知道你是男的。”
余飞又道：“你特么也是男的。”
方漠：“我当然是男的。”
余飞：“一个大男人摸另一个大男人，你觉得很有意思？”
方漠摇头：“我不觉得有意思，但我总得确认一下吧。你说你是真人亲临，那你总得证明一下子。要不这样，既然你觉得我来摸不太好，那你就自己给自己捅一剑，如果流血的话，我就信了。”
“滚！”
余飞瞪了他一眼，向前伸出手来。
方漠一脸不解：“你想做什么？”
余飞：“你不是要摸吗？”
方漠有些嫌弃：“你觉得摸手好吗？”
余飞没好气的道：“难不成你还想摸胸？”
“……”
方漠有些相信余飞是余飞了。
因为，只有余飞这货才能说出这么操蛋的话来。
不过，为了确认，他还是伸手摸了摸余飞的手。
好软，好柔，好暖……
好像是真的哩，真奇怪。020
“喂，你摸够了没？”
余飞将手抽了回去，有些嫌弃的看着方漠。
方漠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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