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规矩。不过，对我来说，根本没那个必要。因为，不管是不是杀手，人都一样，其实没什么区别可言。”
王伍常终于将手上的疼痛感甩走，扭了扭脖子：“既然如此，那你可别后悔！”
方漠：“如果后悔的话，我就不会给你时间慢慢酝酿，不是吗？”
杀人，方漠或许不擅长。
但是，打架，方漠比谁都熟。
他当然看得出来王伍常不是忍不住疼痛。
之所以说这么两句，王伍常不过是在计算和酝酿罢了。
不过，方漠并不在意这个——余飞以一敌二，方漠时间很充裕，并不急。
王伍常皱了皱眉：“你倒是挺自大啊。”
方漠淡淡一笑：“身为武者，若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的话，那大概早就动手了吧。”
“呵呵！”
王伍常冷笑连连，右拳终于破袖而出，真元密布。
看起来，真元附着的拳头似乎与之前并没有明显的区别。
但是，方漠却是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同——很微妙，但却很清晰。
方漠不太能说明白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但他觉得这种感觉不能忽略。
于是，方漠不敢轻举妄动，微微眯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伍常的右拳以及他拳头上的那些真元波动，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
正因为看不出来什么东西，所以方漠更加谨慎了，甚至连眉头都微微皱了起来。
王伍常得意了，笑得很狂：“怎么？怕了？”
很明显，这是一句挑衅，很嚣张的挑衅。
若是换作别人的话，很可能会直接怒怼回去。
但是，方漠从来不是别人，他的脑回路一直都跟别人不一样。
所以，面对这句挑衅，方漠很“没有骨气”的点了点头，道：“是的，有点怕了。”
好在他还要点儿脸，在回答的句子里加了“有点”两个字，勉强保住了自己本就不多的颜面。
王伍常当然听出了这个回答里面最后的“坚强”和“坚持”，不由得笑了：“有点？”
方漠点头：“是的，有点！”
王伍常笑得更加得意了：“有点？为什么有点？”
方漠眯了眯眼：“我不太明白你这一拳为什么不一样。”
王伍常：“所以，你后悔了？”
方漠摇头：“倒不至于后悔，只是觉得有些不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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