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又似紧张。
方漠只是微微一笑，示意张三先忙完，自己并不着急。
张三好像有些着急，用最快的速度和最潦草的程序将借书者搞定手续，然后与方漠四目相对，相视无言。
方漠盯着张三看了好久，确定这个家伙不会主动开口，只能无奈先说话了：“你跟古望天有仇吗？”
张三摇头：“古望天是燕院里的天才，而我只是藏书阁里的一个杂工，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又何来仇怨？”
方漠：“但是，你们此时已经有了交集。”
张三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方漠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本书来，放在张三面前的书桌上，书皮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魂灵之初。
是的，与古望天之前给方漠看的那本书的名字一模一样。
对比两本书的内容之后，方漠确定两本书的内容也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两本书的字迹不同，面前的这本书字迹非常稚嫩，似是一个不太会写字的孩子抄写的感觉。
“这是你写的？”
方漠看着张三，其实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
这本书，就是张三之前多余塞给方漠的那本书。
他不知道张三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知道对方肯定有深意。
也正是因为张三的这本手抄书，方漠才会毅然拒绝古望天的条件。
既然古望天说《魂灵之初》是灵修之法的极致古籍，而他方漠手里又有一个手抄本，那么他自然就没必要与古望天谈什么条件了，根本没有意义。
但是，他需要搞明白张三为什么要这做。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一定要搞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张三没有否认，点头道：“是的，这是我写的。”
方漠问道：“你抄的？”
张三摇头：“我写的。”
方漠一惊：“你写的？”
张三点头：“是的，我写的。”
方漠可不相信这个话，道：“你是想告诉我《魂灵之初》是你的著作吗？虽然我知道燕院卧虎藏龙，但我却无法相信一个同龄人可以创造出如此宏大而又严谨的灵修之法！或者说你是神合境界之上？”
张三摇头：“这本书是我写的，但却不是我著作的，我只是记得藏书阁里所有书的内容，然后将这本书默写了下来而已。”
“你记得藏书阁里所有书的内容？”
方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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