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知道那个人结婚了，你还要跟他在一起？”
“不为什么，因为我爱他，他也爱我！”陆小曼出奇地勇敢抬起俏脸，目光坚定地说道，“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因为我爱他，他也爱我……”陌小言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她失神地在嘴里重复念着，放开了陆小曼。
陆小曼轻揉了一下被陌小言抓痛的香肩，然后问陌小言道：“小言，你是不是刚才发现叶凡和李昭君在一起，然后你质问他了。”
“是的。我无意中发现。”陌小言下意识地答道，她现在脑子很乱。
陆小曼不禁秀眉微皱问道：“叶凡打你或骂你了？”
“没、没有。”陌小言支吾地答道，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举动得过头了。这不是她的身份应该有的反应。
陆小曼更加立即追问道：“那叶凡把你怎么了？”
“他、他没把我怎么。”陌小言道，接着连忙解释道，“我只是替你难过。我们是双胞胎，姐妹连心。”
她目光闪烁地看了一眼陆小曼，发现陆小曼整张俏脸前所未有地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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