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不禁叫道，走了过去，终于看见陆小曼的俏脸，憔悴黯淡，尤其是那双美目，平时灵动光彩照人，现在完全呆滞得毫无生气。只一眼，就已经足已让他心如刀割。
”小曼……“叶凡声音有点颤抖地呼唤着，伸手向陆小曼的俏脸。
陆小曼毫无反应，任叶凡轻抚她的俏脸。
如果陆小曼拒绝他轻抚她的脸，还好。现在完全不知道拒绝，叶凡的心更沉到太平洋底了。
难过、痛苦、悔恨一下子充斥了叶凡全身，他不禁张开双臂，一下子把陆小曼柔弱的娇躯抱紧了，含着泪，喃喃地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混蛋，我一直只对你索取，却从没认真想过你的感受。小曼、小曼，你有点反应好吗？求求你，我真的很害怕……“
然而，不论他说什么，如何紧抱住她，陆小曼仍是毫无反应，一如木偶地任他紧抱。
过了好一阵，房门响起敲门声，然后门打开，陆小曼养父母走了进来。
”曼曼，我的曼曼……“陆小曼养母见到陆小曼仍是呆木无反应的样子，不禁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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