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说意识到自己是女人，叶凡也不相信她是真心实意的。
叶凡心想：“就算你意识到自己是女人又怎样，作为一个上古修炼者，可以做到清心寡欲甚至是冷血无情，你会因为意识到自己是女人而对我这样一个男人死心塌地？”
“前辈，在下可能无法对您做到像对身边女人那样的无私，因为我在她们身上看到了全心全意的付出，而在前辈身上则看不到，在下跟前辈之间最多是利益的交换，也请前辈不要再用这种话，来误导在下！”叶凡道。
羲和微微一笑，没再多说，她目光看着被子里所躺着的女孩，道：“说起来，我还有些羡慕她，她虽然什么都不懂，但她至少还曾有过一次回忆，你可以在暂时时间内封印她的记忆，但长久之后，她的记忆还是会被解开！那时，她就会想起你对她曾做过什么！”
叶凡道：“在下绝对有能力让她终身都记不起来，是前辈故意要捣乱吧？”
羲和似笑非笑看着叶凡，那目光好似在说，我就是要在她的记忆中留下这一个破绽，你能把我怎么着？
“前辈不觉得自己是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吗？她本该有自己平静的生活，只是因为命运的捉弄，而被魔头所控制的人所利用，继而连我也都要伤害她，不如让她什么都想不起来，让她做一个普通人，将来结婚生子过一辈子安定的生活，不是很好吗？”叶凡道。
“叶凡，你话说的轻巧，我只问你一件事，任何一个你所占有过的女人，你舍得放弃吗？”羲和用充满威严的语气说了一句。
叶凡一时间沉默，他甚至沉静了许久之后，闭上眼，最后还是摇头。
他是一个占有欲望很强的人，他宁肯不去占有，如果一旦被他所占有，他是绝对不想放弃的，就好像他对韩晴儿或者是凌的感情，虽然那只是一种纯粹的利益交换，他也容不得她们对自己的背叛。
对于羲和，包括眼前的女孩，他的态度也很明显，他也不希望只是露水夫妻，既然占有了，就要彻底占有，无论是说自己在为自己的行为所负责，或者是对另一半的占有，都不容许他始乱终弃。
“前辈既然知道答案，为何还要相问？”叶凡闭上眼道。
“我正是因为不知道，我才会问你！”羲和语气变得缓和，甚至带了一点女子的柔媚，“我现在只问你，如果我用将来对你的忠诚，换你对我的出手相助，你是否愿意交换呢？”
叶凡道：“这算是一次利益交换吗？”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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