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怎么了？”陈凡体贴地问道。
秦乐瑶低下头去：“没什么，只是看到你背后的双翼，想起我的父亲了。小时候，我父亲为了哄我开心，经常会带着我在天上飞来飞去。他还答应我，等我长大了就送给我一套类似于风雷双翼的功法。”
秦乐瑶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低声啜泣一般。
陈凡哪里见过这些，顿时不知所措起来：“都怪我，都怪我。是我让师姐睹物思人了，我本来今天是打算送给师姐一瓶蕴神丹的，既然伯父曾经答应送给师姐功法，那就由我来替伯父完成他的承诺吧，师姐你想不想学风雷双翼？”
秦乐瑶猛地抬起头：“什么？风雷双翼？那不是你们陈家独有的功法吗，你交给我会不会受到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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