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方想似乎找到了控制尸气的方法，第一时间，没暴露。
佛直看向方想，没发现任何异常。
听胖子说，他这位同学天生阴阳眼，
倒也算是同道中人。
“这是？”
方想看向胖子。
“我堂哥，佛直，这位是我同学，方想，就是有阴阳眼，老是招鬼那个。”
“嗯，”佛直随意地瞟了方想一眼：“你既然能看到，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差不多吧。”
方想得到胖子的暗示，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追我过来，似乎是想咬我，一旁突然蹿出一道黑影，将他扑到在地，他就这样了。”
方想指着地上的纸，又补充了一句：“黑影还冲他喷了什么。”
喷了什么？
应该是那液体。
佛直站在那张湿嗒嗒的纸旁边。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手指掐动法诀，将其掷出，
腾！
它在空中就烧起来，
冒着幽幽的蓝火，
透过蓝火，佛直跟胖子都能看到纸上萦绕着的黑色鬼气。
鬼气确实是鬼爷的。
除了鬼气，上面还夹杂着一抹尸气。
佛直跟胖子对视一眼。
“那黑影估计是僵尸。”
鬼爷被僵尸搞得这么狼狈？
没听说宣城有那么强的存在啊。
鬼爷竟然慌乱逃走，连鬼皮都褪去了。
可能是因为这液体。
他弯下腰，伸手捻了一点纸上残留的液体，朝嘴角伸去。
方想跟胖子都没来及阻止，他已经嘬了进去。
“咸，还有些骚味。”
佛直细细品味着。
胖子捂脸。
一旁的方想也避过脸去。
他们都强忍着嘴角疯狂地抽搐。
“笑笑，你来尝尝。”
“五哥，不用了。”
“尝尝没坏处，那家伙画的鬼皮，坚不可摧，什么液体能破了它？”
胖子没有说话，可他快忍不住了。
“五哥，噗！”
胖子没憋住，真憋不住了，差点没笑趴。
“你笑什么？”
佛直很不喜他这副样子，从小就不喜欢，太没正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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