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听姐姐们说过，真比自己当初被色鬼折磨死还恐怖。
扑通一声，她跪倒在方想面前。
“主人，我知道错了。”
“等等等，”方想挥手示意她站起来：“都说了不必紧张，我召唤你们出来，是想送你们去地狱的。”
“地狱？”
“什么，地狱！”
“上刀山火海，下油锅？”
“就是那处，恐怖非常。”
“这。”
一时间，女鬼们议论纷纷。
“我靠。”
方想被她们吵得脑壳疼：“停，停，停！”
他连喊了三声，才止住了女鬼们嘈杂凌乱的议论声。
“地狱并非你们想的那般不堪，更何况，那里的地府，专门管理地狱，与人间一样，再说，地狱是鬼的归宿。”
“主人。”
这时，之前训斥小莲的旗装女鬼走上前来。
她自清朝末年，便被色鬼封印，算是这些女鬼的大姐头。
“这地狱的秩序，小女确实略知一二，倘若我等孤魂野鬼被送往地狱，那必然要经历刀山火海，抽筋扒皮，下油锅，各种刑法，而后，才能归地府管辖，拥有合乎法度的地位。
您看，我等弱女子，谁经得住那般酷刑？”
这女鬼倒有几分姿色，说话间，眉头轻蹙，眼泪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一众女鬼似乎都联想到了自己下地狱的痛苦经历，全都掩面抽泣起来。
“这样吗？”
方想还真不知道，孤魂野鬼去了地狱，竟然是这种待遇。
“沫沫，她说的？”
“游魂野鬼下了地狱，确实如此，因为她们没有买路钱。”
“买路钱，那是什么？”
“简单说，人死后，家里会办丧事，每逢清明和月半节，都有烧纸的习俗，而这些纸钱和纸物便是新鬼的买路钱，鬼差捉它，交出买路钱，便能顺利通过地狱之路，前往地府报道。”
“难怪。”
方想皱起眉来：“孤魂野鬼又找谁却烧纸，她们现在定是没有买路钱的。”
他想起之前被鬼差抓走的杨玉。
“那杨玉呢？”
“这要看她父母是否给她烧了足够多的纸钱。”
方想叹了口气。
人活着，要为了钱而奔波。
死后，竟还要因为钱，经受各种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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