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打个问号。
牛大壮帮常大强行针之后，走出重症监护室，就看见常湘思和泰叔全都露出十分震惊的神色。
还不等牛大壮询问，两人瞬间就冲进了重症监护室里。
“爸！你终于醒了！”
常湘思声音哽咽地说。
“老爷！”
泰叔同样声音哽咽。
牛大壮回过头来，才发现躺在病床上的常大强，居然已经睁开了双眼。
常大强虽然睁开了双眼，但是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
常湘思跟泰叔在边上，喊了半天，他的眼神才逐渐恢复了神色。
他的嘴角微微抖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话，但是尝试了半天也没能张开嘴。
常湘思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牛大壮。
牛大壮解释道：“常董躺了这么久米水未进，气血亏虚，暂时还不能说话。你先让人准备些小米粥，给常董服下，然后多陪常董说说话，用不了多久就没问题了。”
“我这就去！”
泰叔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准备小米粥了。
常大强已经醒了，牛大壮便把针全都拔了出来。
“常董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牛大壮跟常大强打声招呼就要离开。
“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常湘思有些不舍地说。
“嗯！我能做的都做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用了。”
“我爸现在的情况，能参加明天会议吗？”
常湘思答应公司高层，明天给他们一个答复，原本她是打算实话实说的。既然现在常大强醒了，如果能让他亲自出面，那所有的谣言就全都不攻自破了。
牛大壮想了想回答道：“这个还要看他的恢复情况，现在我也说不好。不过你最好把开会的时间尽量往后拖延，多给常董留些恢复的时间。”
“我明白了！”
常湘思点点头。
“那我就先走了。”
牛大壮还没抬腿，常湘思又接着问：“我爸明天还要治疗吗？”
“当然还要治疗了，明天见！”
牛大壮摆摆手，离开了常家。
常湘思一直在门口，目送牛大壮消失在道路尽头才转头回家。
离开常家，牛大壮想在街上四处逛逛。开车走了没几步，忽然发现车后似乎有人正在跟着自己。
他找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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