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瞬间怔住。
“这是疯了吧？这也叫论文？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啊！她还好意思弄成论文发出来？几千字的论文，几百字介绍什么是鸡蛋，几百字介绍鸡蛋结构，几百字介绍煮鸡蛋，她倒是给我解释这个熟鸡蛋返生是怎么返生的啊？”
江雪看完，彻底气炸，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被气得体无完肤。
亏她还认真去听完了这一所谓课程，还饶有兴趣的上去做了什么透光观察员，现在一看，感觉张芳更像是买卖鸡蛋的。
只是看上去，张芳比路边摊黄婆买茶叶蛋高级了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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