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东话锋又一转，问道，“你知道上任教皇是谁吗？”
萧炎低下头，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但是并不想回答。
“小雪的父亲。”
是的，就是千仞雪的父亲，天使神武魂三代单传，几乎一直把持了武魂殿教皇之位，那上代教皇的身份很容易就能猜到，又在切磋中看到了千仞雪的武魂，答案早就呼之欲出。
萧炎曾经被这个问题困扰过一段时间，后来才能做到释怀，自己这个母亲，除了武魂，还是蓝银草而不是蓝银皇，其他一点点东西都没有留给自己，没有物又如何思情，又因为唐昊，过了个悲惨的童年，父母之情终究深刻不起来。
而小雪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小雪完全不知道上辈人的仇恨，两人几年切磋，日久生情之下，萧炎已经放过去了。
比比东见萧炎神色慢慢恢复正常，开口说道，“放过去了？”
“对，过去了。”
“哦”，比比东一挑眉，“那小雪呢，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她以后会怎么想你能预料到吗？”
萧炎发起愁来，自己放下了，但小雪会怎么想，完全不可猜测，只得随意嘟囔道，“那让她一直不知道不就好了。”
比比东瞥了一眼，又对着萧炎的额头敲了一下，这种事情是能隐瞒的吗？这么消极，不知道想点办法。
萧炎眼中光芒一闪，想到件事，有了主意，说道，“师傅，我比较早慧，所以能早点知道这件事，那小雪起码也要再过几年吧！我现在多努力不就好了。”
“对啊，所以你这几年好好努力，争取到时候不出问题。”比比东心中非常别扭，叫自己徒弟追自己女儿，还要好好努力，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萧炎抬起头目光坚定，直视比比东眼睛，眼中光芒流转，说道，“师傅，这么晚了，我们还没吃晚饭呢，今晚吃什么？”
比比东看了萧炎一眼，眉头稍皱，那种目光的含义是什么？
“太晚了，你回去吧，这里也没有晚餐了。”
师傅开口赶人，萧炎只得回去了，夜宵以前也吃过，哪会没有。
比比东揉着自己太阳穴，细细琢磨，那道目光肯定不是欣赏，那是男女之情，还是师徒之情，还是把自己当作母亲的替代品？
可是，父母早不在人世，爱情一团糟糕，和胡列娜少有感情交流的教皇大人，哪里能在一瞬间从一道目光中分辨出这些东西，整个人越想越纠结，都不知道以后如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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