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旁边,咳了两口鲜血后,她猛地一把抓住了艾米尔的脚腕。
仰望着他厉声道:“你要是敢欺辱我家公主,老身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这句话后,任嬷嬷已是气息奄奄,她朝着温芷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可终究是再没有说出话来,便头一垂,在水池边上断了气息。
艾米尔嫌恶的将任嬷嬷的手从自己脚边踢开,又从怀中掏出一张香薰过的丝帕擦了擦鼻子。这股子血腥味恶心到他了。
“任嬷嬷!”池水里面的温芷悲愤欲绝,泪流满面。
她就连做梦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要嫁的人竟然会是这种卑鄙无耻的好色之徒。
从天京到八沙拉衮,一路上艰难跋涉风餐露宿,她却并没有吃多少苦,全靠任嬷嬷尽自己所能的护着她。
自幼失恃的她几乎已经将任嬷嬷当成了半个母亲看待,没想到居然会丧身在这里。
虽然并不是自己的未婚夫婿直接动的手,却也与直接动手无异。
艾米尔却对温芷的悲伤不以为然,在他眼里,任嬷嬷不过是名仆从而已,似这般的老妇人,站在他面前都嫌碍眼,死了正好落得个清净。
他不满的瞥了那名出手的护卫一眼,闷哼一声:“真是扫兴,卡扎,让人把她给我扔出去!”
总是跟随在艾米尔身边的那名黑奴,来到他身前躬身一礼,一只手抓住了任嬷嬷腰间的束带便将她的身子拎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屋子里边剩下的几名侍女,一个个抖若筛糠,噤若寒蝉,生怕任嬷嬷的遭遇也会落在她们身上。
温芷入浴的这间浴室和她的寝室相邻,只有一道门进出,外面也有人把守。
而艾米尔他们之所以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直闯进来,却是因为他是从暗道中来的。
大石的王公贵族们为了防止遭人刺杀,往往会在宫室里面挖有许多密道。
这样一来既不容易让人知道自己晚上宿在什么地方,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多了一条退路。
艾米尔的这座总督府地下的密道更是四通八达,除了能直通多处姬妾的住处,更是可以直达府外,便于他去城中寻欢作乐。
这种密道往往只能从里面向外打开,若是不知道的人,就算是近在咫尺也很难发现端倪。所以苏岭他们在入住时根本没有发现。
而温芷所居的寝室之中就有这样一个出口,就在她休息的那张软榻旁边的地下。
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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