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这二十万石粮食。
着实有些难办。先不说能不能筹措的到,就算筹到了,这么多粮食想要运走,怕也很难避过官府的耳目。”
陈凌轻笑一声:“洪长老,我们地灵宗行事,官府哪有人敢过问。管他们做什么。”
“不然,朝廷毕竟是大义所在,我们地灵宗与俚人之间的交易还是尽量少让人知道才好。否则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家伙必会群起而攻,那时候我们就被动了。云峰真人闭关日久,眼下一切还是以稳妥为主。”洪峰眼底闪过一片阴云。
“此番到湖州与俚人见面之后,尽量拖延,他们既是要的急,更不能随随便便答应,少不得再从这些家伙身上剥层皮下来。
此番的底线便是要这些家伙将下一次的货品数目,在现有的基础上再上浮三成,也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地灵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
“长老所言甚是,弟子一切都听长老安排便是。”
洪峰微微点了点头:“嗯,我先回房去歇息片刻。这里你先盯着点,等靠岸之后你再叫我。”
陈凌躬身下去:“弟子恭送长老。”
临江县是一处下县,整座县城也不过一千七八百户人家,整座县城依山而建,曲折而上,唯一能称得上繁华的也只有江边的码头一带,龙王庙和县学都在附近。
尤其是那座紧挨着江边兴建的龙王庙,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香火堪称鼎盛。
只是每年发大水的时候,总免不了要被淹上一回,本地人经常自嘲道这是真正的大水淹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
沿着岸边宽达丈二的台阶拾阶而上百余步,便有一座古色古香的酒楼出现在面前。这是一座上下两层结构的木楼,滴水檐下面悬挂着一块用香楠木雕刻成的牌匾,上书着“快意楼”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只是因为年份久了,牌匾上刷的清漆已经有许多地方斑驳脱落,但是无损匾上的三个墨意淋漓的大字,反倒平添一份古意。落款是景平四年春右山书,也不知是那位前前人先贤在此留下的墨宝。
知味停车闻香下马的酒招,在江风中上下翻飞起舞,仿佛一位殷勤揽客的主人。
这处酒楼是什么时候开起来的,就连临江县年纪最大的老者也讲不清楚,只是景平的年号却是太宗年间时用过的,从那时算起,少说也有三百年了。
有人曾怀疑这座酒楼是否有那么久的历史,县学里的教授却证明那位右山先生确有其人,乃是当年大晋开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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