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而二楼中央的空闲出,雕刻着四位身姿曼妙的女子,分别摆弄着不同的妖娆姿势。
方才在底层客厅中,方昊便已经觉着那些伶人绝非普通花柳之色,可是与这四位雕像相比起来,依旧逊色了七八分。
据刚刚底层客厅中客人闲聊,说这四位乃是凤城公认的花魁,不曾有人异议。
“这位公子,可是哪间房的客人?”
方昊打探着眼前这位伙计,从他的着装来看显然不是底层那些店小二可以相比的。
当然,这个楼层的客人同样已经不仅仅是富商那么单一的身份了。
方昊扫视了几遍这个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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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又华丽的二楼,冲着伙计摆摆手,他指了指上方。
模样清秀身着不曾有半点灰尘的花雨楼伙计顿时一惊,下意识地后退回去。
如果真是三楼的客人,那可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毕竟能够预定到三楼房间的人物,只要跺跺脚这凤城怕是都要抖上三抖。
而且,多年从事这个行当的经验告诉他,最不应该做的便是以貌取人。
眼前这位年少的公子虽然不算衣衫褴褛,却也绝非哪座王府的世子。
像那般人物,哪个不是腰挂翠玉,金丝走线,生怕别人不知道家世一般。
可他曾经就遇到过这样一位人物,那位是凤城郡守的公子,那天兴致正高便提前与酒楼的某位花魁打了个赌。
次日身着乞丐装前来酒楼看看究竟会不会被拦在外面,赌金五十两黄金。
次日,郡守公子果真赴约前来,身着乞丐装。
结果偏偏在二楼被他拦了下来赶了出去,也恰巧当日郡守公子兴致不错,又有那位花魁的从中周旋,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以貌取人,当真是人生大忌。
他看着眼前这位年少公子,躬身行礼,“公子请上楼。”
方昊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会那么简单,便佯装镇定地向三楼走去。
而三楼却只有两个房间,房间建造与二楼无异,不过却大出了好几倍。
每间房间外站有四位店家伙计,或许说为伙计并不合适,因为方昊明显可以从他们察觉到那种隐藏的极为巧妙的血腥气。
见有人上楼,不知从何处走来一位年迈的老者,他枯瘦如树皮的脸上对着让人感觉并不温善的笑容。
“小兄弟怕是走错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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