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心里也是颇为无奈,前后望去还真是看不到徒步的行人。
等到距离乌里河不足十几里的时候,才终于看到一座茶摊,终于有了人的气息。
方昊将早已空空的水囊拿出来,先将其盛满水,然后又叫了一大碗茶,咕咚灌了几口,才重重喘出几口气向乌里河的方向看去。
“店家,乌里河的商船是怎么开船的?”方昊笑着问道。
这会儿正巧不忙,店小二索性走出茶摊看了看太阳。
“乌里河的货船每隔一个时辰开船一次,商船每隔两个时辰开船一次。”
店小二边擦桌子便笑道:“客官,我看你并没有驾车,应该是渡船南下吧?”
方昊喝了口茶,点点头。
“如果客官现在出发路上不耽搁的话,应该正好能赶上船。”
方昊放了几块碎银子在桌子上,“那我就不耽搁了。”
“得嘞。”
说着,方昊便起身向外面走去,步伐比刚刚还要匆匆。
其实他之所以如此着急离开,赶船只是理由之一。
其二便是,自他从茶摊坐下开始,便察觉到有好几道气息紧紧将他锁定住。
其实也是无妨,行走江湖谨慎些终归是好的,尤其是还带着货物,这与走镖相差不大。
不怕他人无心,只怕别人有意。
在发现方昊似乎并没有任何想法时,那些气息也就渐渐散去了。
可是有一人依旧牢牢盯着他,似乎他已经成为了毒蛇眼中的猎物,对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跑掉。
方昊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自然也悄悄打探了对方。
那人头戴蓑笠身穿黑衣,手边放着一柄圆月弯刀,手背又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不知道延伸到哪里。
对方的身材高大结实。
最令方昊头皮发麻的,是那人给他的感觉。
对方显然是一位高手,气势却并非如锐利的宝剑那般逼人,反而浑厚粘稠,而那种粘稠还是用鲜血熬出来的。
所以方昊很容易判断出来,头戴蓑笠的男人绝对不会是江湖中的高手,而是久经沙场的将士。
可是算作初次行走江湖的他根本不可能有仇家,而且还是军帐中人。
若说是父亲的仇人怕是更不可能了。
据大师父说,根本没有人知道他被大师父偷偷救出来。
如今知晓他身份的也仅仅是藏剑山庄陆家三兄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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