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着两张快要揉碎的密信。
“请回去转告文先生,朕已经知晓此事,还请文先生不要太过操心。”
站在御书房侧面笔直如枪,面若冠玉的少年目不斜视前方,又极富礼仪地躬身应了一句‘是’,这才匆匆退出御书房。
整个步伐移动悄无声息。
直到少年走远,魏文墨喝了口参茶重重靠在那张髹金雕龙椅的靠背上,无力地揉了揉额头。
于此同时,将手中的两张密信仍在殿下。
“看看吧。”
众人皆认为,甚至有时候他自己都认为自己做了一个便宜皇帝。
父皇群乱而起,揭竿起义,画地为王,直至爬到这张万人之上的龙椅才罢休。而如今天下祥和稳定,他又如此年少有为,有何抱负施展不得?
至于毒杀父皇,暗杀小皇子的计谋,所谓无毒不丈夫,他从未放在心上。
但是,他绝对敢拍着胸脯承认的是,他辜负了两个男人,却对得起天下百姓。
不过此时此刻,这位便宜皇帝也绝对不再便宜。
他本想着坐稳龙位便开始整治朝堂,谁知老尚书令便是一座搬不动的大山。
好不容易从蓬莱返回后年岁已高的老尚书仙逝,南巫和西域又开始蠢蠢欲动。
好在虽然中枢内依旧有人心居叵测,可自己亲手扶持起来的汤兴伟和徐瞻之流足够从容应对,还不至于到内乱的程度。
殿下仅有四人,兵部尚书李节傲,汤兴伟,齐学义和百里绍棋。
这四人皆是兵甲出身,虽然如今久居帝都,可对战事的把控还是非常准确的。
不过这四人并没有人去捡那两张密信。
魏文墨笑了笑,“朕差点忘了,朕以前就特许过,但凡是兵甲战事一类,文先生布局在南巫和西域诸国的死士情报都可以送往兵部。
刚刚在大殿上你有所保留,现在可以说说了。”
李节傲向前走出两步,虽然鬓已斑白,但腰胸挺直气势十足。
“自先皇登基建立魏朝以来,老臣便驻守西域鹿城边塞,可谓与西域打了半辈子交道。
自打臣年轻时,西域就不老实,实力不济是其次,却经常骚扰我朝西边境的百姓。
众所周知,两朝边境将士对垒,若非破城亡国否则祸不及百姓。
这条由鹿城通往西域的商道更是出现了几十年的时间,虽然两朝时常发生小规模战争,却从未耽搁经济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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